“她仗着许明鸾什么事不敢做啊,看许家如今是大周的国柱子,没他许家我们大周就立不起来了,所以啊,她一个农家贱女也能欺侮我堂堂公主……连太子哥哥也被她狐媚住,还说什么金凤命格,把文兰姐姐气得在家哭了好几天……”永宁边哭扯着太后的帕子试泪。
这话果然说到太后的恼火处,太后冷冷道:“许家再有能耐,也是我皇家的奴才,没有皇上和太子给他许家军权,许家就什么也不是。”
“可是太子哥哥……和许明鸾打小就关系好,什么都纵着他,看杨氏欺负我,也不管……太后奶奶,您看,我的脚……”
“哼,太子又如何,没有哀家的点头,他想登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好了,别闹了,一会招了那杨氏来,不管她能不能治你的脚,哀家都好生治治她,为你出气好不好。”太后哄着永宁道。
说话间,宫女来报,说是平国公世子带着夫人一道来了。
“许明鸾怎么也跟着来了?”太后听得怔了怔道。
“还不是怕那个贱人在您这儿吃亏,保架护航来了呗。”永宁冷哼一声道。
太后听了更气,沉声道:“带上来。”
许明鸾听传,抱着阿九大步进了慈宁宫正殿。
太后看得怔住,永宁半躺在软榻上大声道:“哟,还真娇气,连见太后娘娘都是抱着进来的,明鸾哥哥也真是当宝贝啊,大理寺犯了事的刑犯,你这样,可不得贡着她了?”
太后一听就更气,对许明鸾道:“杨氏不懂规矩,明鸾你会不懂么?这是进宫见哀家的礼数?”
许明鸾冷笑一声道:“臣妻在刑部衙门里被人刺伤,正处于昏迷之中,太后娘娘您要见她,臣不敢抗旨,就抱她过来了,不是存心失礼,请太后明察。”
“在刑部被人刺杀?怎会有此等事情?”太后听得愕然,许明鸾怀里的女子脸色苍白,胸前腹上还绑着太医院特用的绷带,血迹透出白色绷带外,不像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