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官话比这人好多了,就连诸多挑剔的老爷也夸,她要是会谈琵琶,唱个小曲儿,与大晟的姑娘无异了。
可她并不喜欢,为何要弹琵琶,唱小曲儿。
尧窈一转头,循声瞧见了喊她的人,不由怔住。
高高壮壮的大胡子,不是绿眼睛,却有着更为幽深的蓝。
那种蓝,让尧窈想到了辽阔无边的大海,是独属于家乡的颜色。
女子覆着面纱,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特别清澈灵动,大胡子很有好感,主动打招呼,说着别扭的官话。
“姑娘为何一个人在此?”
看着面生极了,就不像是住在番馆里的人。
尧窈想到曾使君,眼底一暗:“我在悼念故人。”
故人?大胡子听懂了,见姑娘站的位子就在曾使君住过的屋子门口不远处,不禁问:“姑娘和曾使君是什么关系?”
尧窈想了下,回:“他是我姑父。”
在她心里,明姑和曾使君都是她的家人。
大胡子不是很懂姑父是什么,但他看得出面前这女子和曾使君是熟人,想到心头一桩事,他赶紧把身上带着的小瓷瓶拿出来递给尧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