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身上重重抽插了几下,蓝翎屁股用力一挺,挺了最后一下,抽了出来,右手握住阳具撸了撸,龟头向前一伸,精液射在了从云白花花的臀部上
只见女人那肥圆的屁股下露出一条阴缝,两片肥大的阴唇裂开著,不断有淫水流出来,掺合著男人的精液,汩汩而下
稍稍整了整一身笔直的银色西装,蓝翎瞥了眼喘息不已的从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蓝哥,邬岑希手下那两匹狼走了 蓝翎走出暗室,一个头发削得很短的男子迎了上来
嗯 蓝翎沉沉的应一声,抬眼觑向身边的手下,淡漠的说: 拿点钱给里面那个女人
**
拿到小费,从云快速地数了数钞票,不多不少,正好3000块
握著手中沉甸甸的钞票,从云觉得心里面美美的,蓝翎出手真的比邬岑希阔绰好多,要是他遇到的每个客人都像蓝翎这样出手大方,又不会有性暴力,那她连做梦都会笑著醒来
换上一身休闲服饰,从云从一迭钞票中抽出500块介绍费交给倪紫静,然后搭上一辆出租车,踩著带风的步伐走往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
这是一个管理混乱,肮脏不堪的小区,没有一条像样的路,物业一塌糊涂,肮脏不堪的道路和破破烂烂的房子交织著延伸,一条路走不到尽头
露天浴池,破旧发廊,四面全是些外地打工人租住的房子
从云按著纸上的地址,往一条幽静的小巷里走了几百米,走到一栋潮湿的三楼平房,然后顺著一条肮脏阴暗的楼梯拾级而上,停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门前
犹豫了一会,从云手指关节在大门上敲了两下,感觉门很厚重,没人回应,继续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只听大门 啪! 的一声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张俊美而有点苍白的男性脸庞,头发有点凌乱,全身只穿了一条小背心和短裤,身材是最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看上去充满了力与美
见到从云,梁胤鸣有点迷糊的表情缓了缓,揉了揉惺忪而略显疲惫的眼睛,神情有些颓然,懒洋洋的说: 来了
背过身子,梁胤鸣整了整蓬乱的刘海,顺手扔给从云一瓶矿泉水,然后兀自走进卫生间,用水泼在脸上,洗了两把脸
趁著他洗脸的间隙,从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面积很小,而且屋内的家具显得有点过于单调,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书桌,再加上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最基本的大厅跟厨房都没有
整个书桌上堆积如山的男性衣服,散放在地上的饮料瓶子,还有扔在角落处的一次性快餐盒,再看他床上凌乱的被褥,简直就是一间男人味十足的小窝
梁胤鸣洗完脸出来,漂亮俊美的面孔一下吸引住了从云的视线,这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微拧的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猫眼,美目细长,眼角微挑,此刻恍恍然然愈加勾得人心神荡漾
不过她对他比较感兴趣的是,他是怎么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哨的富家公子的?
单凭书桌上那些看起来好几天没洗的男式衣服?
坐 当做没有注意到她的观察,梁胤鸣随性地坐在堆满衣服的书桌上,翘起一条长腿搭在桌沿上,双手环胸斜睨著一脸拘束的从云
坐?
从云的脑袋转了转,向四周望了一圈,没有找到一张可以坐的椅子,这才发现他说的 坐 是让她坐在床上
无奈,从云只好拘谨地坐在梁胤鸣刚才睡觉的床上,开口说出晚上过来的目的: 我可以要那张碟片了吗?
没有回话,梁胤鸣若有所思的看著从云,似是在思索什么,半晌不语,过了一会儿后,他走到从云面前,从床头的柜子抽出一张支票
二指夹起薄纸在从云眼前晃过,梁胤鸣勾起一抹煞人的坏笑,缓缓开启薄唇,淡红的舌尖在唇角滑过: 这是你的
还有…… 从云想说她现在可不可以要那张碟片,还未出口的言语却被梁胤鸣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堵在喉咙深处
梁胤鸣收回笑容,定定地看著从云,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清朗的声音变为压抑的低沉: 这张支票的确是孙茗卓给你的
她不信,她不信他真的这么快就用钱打发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