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哦,好吧。”
于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得看不出原样的衣服,然后她眉眼一凝,目光在地上搜寻。
“嗯?阿垃萨呢?”
“怎么不见了?”
于惜焦急四处张望着,没有,都没有。
可阿垃萨很乖的,它不会乱跑。
“惜惜,你忘了阿垃萨是精神体吗?”
“可能是它的主人叫它回去了。”
辰恩不走心地安慰着,他当然知道那只蠢狗是什么时候消失。
不就是目睹他和向导小姐恩恩爱爱,然后伤心欲绝地跑了吗?
不过他才不会给惜惜讲这些呢。
“惜惜,今天换小猫陪你怎么样?”
辰恩一手托起刚睡醒的小猫,小猫刚睡醒的时候眼皮都睁不开,眼睫毛都湿湿的。
它甩了甩脑袋,然后抖着身上的毛发,喉咙里发出咕噜的低叫声。
“算了。”
“我今天想一个人睡。“
不知道为什么,于惜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安。
她点开智脑,清理掉那些杂乱的消息。
在寂星的那一栏消息框处并没有新的消息。
如果是寂星叫走了阿垃萨,他应该会发消息告诉自己一声的吧。
可如果阿垃萨遇到了什么意外或者危险,寂星感知到后应该也会给自己发消息的吧。
但就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跟她现在的心一样都有点空空的。
她失神地盯着停留在昨天的消息框了几秒,然后抬手在虚拟屏上轻点。
‘是你把阿垃萨叫走了吗?’
‘是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于惜失望地收回目光,寂星可能在忙吧。
“惜惜,我们走吧。”
“嗯。”
哨兵塔,19楼18舍。
暗沉沉的房间里,地上躺着几个喝空的酒瓶。
阿垃萨眼神呆滞地趴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
它旁边瘫坐着一脸伤的哨兵,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宽松长裤。
他白到病态的皮肤上刻满了这几天受的伤,有的伤已经好了,只剩下淡得不能再淡的痕迹,有的伤一看就是新添的。
颈上黑色的字母纹身在发丝间时隐时现,寂星仰着头,随着喉结的剧烈滚动,瓶中的液体逐渐消失。
这几天,他赚了不少钱,今天就当奖励自己喝点酒吧。
他半垂着眼,往日张扬恣意的眉眼在此刻满是黯淡无光,那张漂亮得不真实的脸染上了颓艳的色彩。
材质低劣的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寂星无力地坐在地上,他盲目地摸了摸旁边的空地上。
没有酒了。
现在连酒都在跟他作对。
那股焦糊的苦味扎根在他舌尖,好苦,苦得他想哭……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那股子发闷的醉意涌了上来,寂星的身子开始失控地摇晃起来。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看着一片朦胧的虚影,轻喃:“向导小姐……“
向导小姐,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看见我?
向导小姐,我要怎么做才能靠近你?
向导小姐,你好啊,我叫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