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严薪不怎么可靠。”对于用人,陈静平时也不参与,但却会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跟徐燕萍说,不仅是彼此之间的姐妹情分,更有着下属可从另一角度来看待人和对今后工作的责任感。
“公路局也只是准备其中一些材料,我们不要严薪,可用的人却不多啊。”徐燕萍解释一句,对陈静的意思她也知道,两人从平江市一起过来,唯一最可靠的心腹也就是陈静了。
就算在用人的心思上,徐燕萍都常跟陈静交流,对她也是一种栽培的意思。
没有人可用,却也是一种现实。
严薪有什么小算盘,徐燕萍也不在乎,要是下面的人都没有个想法,那工作的积极性又从何而来?
只不过,对这些想法要监督着,不让超过界限能够引导好就成。
见严薪很快就到了,心里也就高兴了些,没有表现出来。
等严薪在陈静带领着进来办公室,徐燕萍一脸的和气笑容,这是她的招牌表情。
严薪进门后将身子稍放得低一些,见市长一身深色的严肃装着,虽然笑容可掬,但他却不敢掉以轻心。
市长虽和气,可背后也有笑面虎之绰号,不管是真是假,在领导面前总要保持着下属应有的紧张心态。
“市长,您好。”严薪已经过了五十,对比他小十多岁的领导表现出的尊重却很到位。
“老严,来了。”徐燕萍还在自己宝座上,桌上还放着文件材料,也没有就起身过来。
但招呼声却让严薪觉得领导对自己的关怀与信任,当即又表现出一种感恩激动之状来。
徐燕萍却没有看透,将材料收起来。
陈静站在办公室里,她一直都冷冷地,却将严薪的表现看在眼里,没有任何表示。
等徐燕萍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严薪再一次说“市长。”
“坐着说吧。”说着先走往待客沙发边,坐下,用手指着对面,示意严薪也坐下来。
严薪带着拘束,用半边屁股坐在沙发上,勉力将身子坐正。
陈静这时将茶端过来,要先给徐燕萍,她却用手势表示先给严薪。
见陈静转身递来,严薪说“市长请先。”陈静却没有听,递给他。
严薪也就接住茶杯,说“谢谢陈秘。”陈静没有说话,将另一杯给市长后,坐下来,准备好记录本要进行记录。
徐燕萍在工作上,基本上都没有回避陈静,只有与人谈话时,怕对方心里不能够接受,才会要陈静先离开,一般说来谈话后,也会将一些情况告诉陈静。
这样对陈静的工作要顺利些,饭过来陈静也就会在尽量多的方面给徐燕萍提出建议和助力。
严薪虽知道陈静在市政府里的地位,还是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她一眼,觉得有第三者在场,汇报工作时,有些话就不好说,比如要表示自己对领导的忠心或对已经做过的工作是如何如何努力才完成的,就不好说出来。
而选用一般性的言辞,自己的功劳不就淡化了?
陈静却像没有看见一样,专心听起来。
严薪是第一次汇报这样的工作,或许还没有适应,之前公路局的工作和市长没有直接的关系,工作汇报也轮不上严薪到徐燕萍面前来谈工作。
徐燕萍见严薪看似无意的一眼,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说“公路局那边做了大量的工作,辛苦了。”
“市长,应该的,都是我们的工作职责。”要是没有陈静在办公室里,这时候应该有很多话可说说,就爱那个自己的态度表达到位。
严薪知道自己这两句话干瘪,却也不好再多说题外话。
“市长,之前您对我们市的公路建设有着划时代意义的决策,是非常正确的,会到公路局里传达了您的情深,整个公路局都感受到您高瞻远瞩的大气和极具前瞻的眼光,学习后全体干部职工很有启发,工作干劲和工作热情空前高涨。”
陈静本来想记下一些事情来,对高速公路项目的工作,虽起步半年,阻力却很大。
很多人都看到这样的建设项目给市里财政的压力,却看不到修好高速公路之后,对地区的发展和对经济的刺激作用。
她要将各方面的材料收集整理,这些将是今后申请项目的最为原始的资料之一。
可没有想到严薪一大通废话,听得她心都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