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真无辜的外表之下,藏着一个与外表格格不入的问题。
如果是菜还没什么,如果是人
面色越来越红。
十指攥紧了被沿, 她又害羞又难为情地开口:你说的是菜啊?
她说完之后,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变长了。
周遭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寂静的空气浮动在她的耳畔, 带着几分莫名的尴尬。
尤其是当她看见徐静舒唇角微微弯起,模样似笑非笑时, 尴尬与害羞扑面而来,防不胜防。
窸窣轻响,她把被子往上拽,挡住所有的视线,脚趾蜷缩, 自顾自在被子下羞耻。
我一定是烧糊涂了,不然怎么会问这么尴尬的话题啊啊啊啊!
忽然,有一只手轻轻搭放在她的五指上,动作缓慢地将被子拉下来,让她再一次对上那双迷人的眼睛。
她看见她眼里浅浅的笑意, 听见她温柔的声音落在自己的耳边,很简洁的两个字:都有。
裴幼珊:
唰地一下, 被子又拽了上去。
讨厌!
啊啊啊啊!!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么会撩人!
她是不是想趁我病要我命!
徐静舒忍不住轻笑出声,荡漾在唇角的笑意越发止不住。
先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她,最后害羞的也是她。
她怎么就这么可爱?
好了。徐静舒轻轻拍了拍被面, 一边起身一边腔调宠溺十足地说,该起来吃点东西了,旁边有水, 你先喝点,我去给你盛粥。
脚步声渐行渐远。
裴幼珊迟缓地放下被子,堵塞的鼻子里时不时艰难地飘进一缕粥香,让她感到一头雾水。
盛粥?
她给她熬了粥吗?
可她不是只会做蛋炒饭?
而且她今天不是上班吗?
难不成她是特地过来照顾她的?
裴幼珊因病明显下降了三成的思考能力在几个问题之间兜兜转转,还没有想出答案,徐静舒已经端着粥走进主卧。
还有一小碟开胃的凉拌菜。
裴幼珊刚想说自己没胃口,看着徐静舒的模样,到嘴的话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另一句:你给我熬了粥?
嗯。
徐静舒镇定地坐在床沿。
尝尝。
裴幼珊眼睛微微睁圆了,胃口突然又被勾回来些许。
撑着床坐起身,徐静舒帮她垫高枕头。
她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只会做蛋炒饭吗?
徐静舒把水递给她,催促她喝水润润喉咙,而后才道:这段时间学了点。
裴幼珊捧着杯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眸光如秋水的粼粼波光,动人无比。
这一瞬间,她有一个很自恋又很期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