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人找到了?”
“在水城!”
陈宇一喜,接着说。
“先别告诉庄主,找几个功夫好的,这样……”
悄悄说完,陈宇的手下立马离开,而陈宇得意地笑了笑。
湘墨,既然离了山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跟踪之人有一些功夫,却并不高强,如果放在以往,收拾这样几个人,湘墨完全没有问题,可如今他眼睛不好,还带着一个没有武功的木荣,结果就不好说了。
木荣似乎感觉到什么,准备回头,却被湘墨阻止了。
“木荣,别回头,我们乘船去找张大夫。”上次湘墨就感觉,与张大夫在一起的人武功高强,不是一般人,他如今眼睛这样,还带着木荣,没有把握,他不会出手。
木荣看出湘墨的严肃,于是沉默地拉着湘墨疾行,但同时她眼中闪过冷光,另一只衣袖口出闪现出一抹细如柳叶的冷光。
此刻,张庭远已经乘着小船回到了自己的船房,他心里有些紧张,离开时他说的那样果断,可还是会怕,黎鹤如果真的离开,他……
“你没走?”张庭远看着突然站在船头的黎鹤,思绪被瞬间打断。
黎鹤摇摇头,伸出手,张庭远看着这只手,他很熟悉它的温度,也习惯了它的干燥与茧子,毕竟它曾经留恋在自己身体东每一处。
张庭远拉住那只手,接着一股大力,他就被拉上了船房,被抱在了黎鹤温暖的怀抱。
“黎鹤,你……”张庭远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黎鹤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四年了,黎鹤从没有这样抱过他。
这个拥抱到底是为离别还是其他,张庭远已经不想再考虑了,他伸出手,回抱着黎鹤,闭上眼睛将自己陷在这个或许下一刻就不存在的怀抱里。
“师妹的婚礼我还是要去。”两人抱了一会儿,黎鹤突然说出这句话,张庭远心里立马充满了委屈与气愤,连眼睛都不可抑制地红了,他想挣开这个怀抱,却被黎鹤紧紧抱着,无法离开。
“混蛋,你放开我,既然要去,就给我滚。”
黎鹤无奈地扣住他。
“庭远,听我说。”
“滚,放开我!”张庭远才不会听他的借口,无非是什么师妹是他师父的女儿,师父对他有恩,师妹又是青梅竹马,他才不要听。
黎鹤眼看他越发挣扎,无奈扣住张庭远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混……唔……”
舌头挑开唇瓣,撞开牙关,混合着津液纠缠着,张庭远的挣扎越来越小,不自主的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泪水。
他确实因为这个吻平静了下来,同时也是真的伤心了。
黎鹤吻够了,又贴着张庭远的唇蹭了蹭,接着吻去他的泪。
“庭远,和我一起去师妹的婚礼吧,我想把你带给师父看看。”黎鹤真诚地说到,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张庭远。
曾经他以为张庭远带给他的是一生都不可摆脱的枷锁,他恨过他,也厌恶他,可人都是有感情的,四年时间,足够他看清张庭远的真心,只是他太傻,却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所以在张庭远说出那句话时,他十分心慌,因为那一瞬间,他完全没有因为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张庭远而开心,反而是一种恐慌,一种怕被抛弃的恐慌。
“你说的是真的?”张庭远眼睛不大,此时却像是卯足了劲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黎鹤看他表情,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多么恶劣,心疼地亲了口张庭远的额头,安抚的将人按在自己的胸膛。
“当然,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也该见见长辈了。”
由此,张庭远终于相信,眼睛再次红了,嘴上却带着幸福地笑。
然而他们没有温存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拿了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