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想到湘墨会刺杀封俊,而更不能相信的是封俊,如果不是对于杀气本能的敏感,只怕他真要死在落雪剑下。
湘墨抽出剑,封俊喷出一口血,陈宇最早回过神,抽出佩剑就将湘墨一剑滑在背上,湘墨痛苦地倒在封俊旁边。
封俊捂住伤口,面色隐忍而痛苦,咳了几声见陈宇还要动手,立马喊到“不准动他!”说完晕了过去。
此时,湘墨因为陈宇的一剑清醒了过来,他被落雪山庄的护卫扣住,背上火辣辣地疼,但最疼的是他的心。
封俊被护着抬了下去,立马一群大夫就向他房间走去。龚乐虽然很想将湘墨剥皮扒骨,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封俊的伤,常芝也是惊的掀了盖头,回过神她跑过来直接给了湘墨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夫君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杀他。”说完掩面哭泣着跑向封俊的房间。
没有拜堂能算夫妻?湘墨没有空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封久未却沉着脸走到他面前。
“你胆子真够大的,果然是他的儿子。”说完一甩袖,离开。
湘墨抬起头,眼前黑暗一片什么意思?他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算了,都不重要了,他竟然对封俊动了手,他竟然要杀自己的爱人。
湘墨头垂了下去,一个护卫拍了拍他的脸,对着陈宇说。
“晕了!”
陈宇揽着湘墨不断流血的伤口,冷笑一声,丢到水牢去。
“是!”于是两个护卫拖着湘墨离开。
木荣收拾完东西,来找湘墨时,却发现人不见了。
“湘墨哥哥!”
木荣立马跑出去,这时候甲六从天而降,站在木荣面前。
“湘墨刺杀阁主,阁主如今生死未卜,落雪山庄的护卫已经过来抓你了,你快离开。”甲六说完,没等木荣问什么,一转身又离开了。
木荣大惊,怎么可能?湘墨哥哥会杀阁主?
一阵脚步声,木荣立马藏在树后,果然是一群护卫,他们闯进湘墨的院子寻人,木荣眼神闪了闪立马离开。
杨轩很快得知封俊被刺地消息,当晚,他换了官服入宫觐见皇帝。
皇帝李恪还在批阅奏折,听到杨轩来的消息,他放下笔,让旁边的张公公挥退了其他人。
杨轩进了大殿,行礼后立刻将事情说了一遍。李恪剑眉星目,尊贵而严肃,他听了消息眼中寒光隐隐。
“看来李诗忍不住了。”
杨轩点头说“他安排在臣身边的钉子已经被臣策反,臣得到一个消息,李诗除了朝中和军中的一些势力,与江湖漕帮似乎也有接触。”
“漕帮?不可能,帮主李寄州是先帝的人,李诗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说动他。”李恪十分肯定,毕竟他父皇那件荒唐事,注定他要防着李诗。
“臣的意思是,不一定是李寄州!”
李恪“哦”了一声,接着说到。
“去查!漕帮的势力基本遍布帝国水运,这一块不能出问题,至于封俊,我听说他认识鬼医,既然没死,你去找鬼医,他去救封俊。”
杨轩得到指示,离开皇宫,李恪却揉了揉额头,他禀退了张公公,自己来到一座密室。
密室里的墙上挂满了画,都是春宫图,而画中主角一个是他的父皇,一个就是李诗,而这图,正是他父皇当年强迫李诗时让宫廷画师当面画出来的东西。
这些画记录着一段禁忌的关系,是他父皇荒唐的证据,是李诗恨的来源,也是他这个皇帝心里的一段隐秘。
谁都不会知道,先皇生前最喜爱的皇子李诗,竟然是他母妃与侍卫苟合生下的野种,也不会知道表面光鲜亮丽的李诗被发现身份后,做了父皇十年的禁脔,而他这个哥哥,在绝对皇权下,是在李诗的惨叫中明白了皇族的残忍。
出了密室,李恪收敛表情,却接到皇后求见的消息。
“皇后有何事?”李恪冷淡地问。
皇后杨晨挺着孕肚迟疑地问到“听说成德王开始动手了。”
李恪点点头,让张公公给杨晨搬了凳子。
“你消息倒是快。”
杨晨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十分担心道“成德王会不会对勒王动手?”
李恪冷哼一声说到“无事就退下吧,这些事不是你一个孕妇改管的。”
杨晨很怕李恪,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勒王,她才不会主动过来碍皇帝的眼,被皇帝一说,立马不敢呆了。
见杨晨走了,李恪心想,就算成德王不动手,等那个孩子生下来,他也会动手,还有皇后,他也不会放过。
当年,如果不是勒王李尧将李诗的身份揭露出来,李诗也不会被折磨十年,如果不是他想要一个继承人,李尧早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