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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乐亭大厦

权色 汪宛夫57662026-07-30

在隔壁房间里,张北几乎同时在和阎大师阎乐亭谈话,而且不时把老郭悄悄录制的录音播放给她听,气得她在房间里乱蹦乱跳。

后来,张北还让由大名把监控录像也调出来,在剪辑加工后播给她看,录像里,手舞足蹈的阎新乐骂她和蒲承德的话可不少——“放屁!”“我妹是首犯,要毙就毙她!”“公司的事都是他们俩说了算,我啥也不知道!” “这两个害人精,自己干坏事,还想拉我垫背不成?门都没有!”

“这小子,怎么做大哥的,一点都不义气!”阎乐亭边说边哭,泪流不止。“有了好处他整天缠着我想沾光,现在出事了,他倒好,全都推到我头上来了,我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呀?”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推来推去了。”张北说,“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给我仔细说一遍。我们纪委办案,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坏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蒲承德。”阎乐亭突然改了口供,把目标对准蒲承德了。“刚才我哥也交代了,他说自己没有责任,其实这话是对的,他对公司的事的确不知道,董事长只是个虚名,为了向外面介绍起来风光一点。其实,我是这个公司的法人,我的责任比他大。但是我要声明,其实我这个法人也是空的,是挂名的,真正的后台老板就是蒲承德,你们要毙就毙他吧,他才是真正的首犯。”

“这话听起来可信,但是,我们想知道细节和经过。”

“台湾的蔡总裁搬走以后,文化宫大殿就空出来了,有一天,蒲承德对我说,姓蔡的走了就走了,你别管他。以后就跟着我干吧,我领着你们好好干。我说,这地方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大殿的租金每年就要四五十万。凭你那点工资,恐怕连租金都付不起呢。他听了很不耐烦,说:兴他台湾姓蔡的有钱,就不兴咱有钱?我掌握国家的政策、法律,这都能生钱,你不懂。到了年底,他又来跟我说,办公司的资金由我负责。我就回答他,如果赔了我负不起责任。他说,用不着你负责任,你就管好公司的钱款支出。公司注册后,由我哥任董事长兼总裁,是企业的法人,后来蒲承德说我哥不行,就执意由我来任法人兼总裁,我哥只挂个董事长的虚名。我想,他主要考虑我不懂账,值得信赖,听话,因为以后就要进钱了。他还说,这个不能让你哥知道,你这个人不贪,你当法人不用管什么事,担个名儿,另外,你是大师,关系挺广,做法人挺合适。所以就换成我了。开始,我对法人不理解,以为法人是管法的,我干不了。他说:也不让你干什么,你担个名儿就行。我说:那你为什么不当?他说:我是省长不方便。”

“你们注册资金是哪里来的?”

“是我们自己凑的。”

“但是,据我们调查,你们的注册资金主要是由尚老板和司老板提供的,请你详细说说。”

“这事你们也知道啦?”阎乐亭很失望,只好顺着话题说下去:“公司注册前,蒲承德把我叫到王府饭店吃晚饭,介绍我认识香港一个尚老板,只有三十多岁。蒲承德说:上回你的弟兄答应给我一笔钱,你们该兑现了吧?尚说:兑现兑现。这笔七十七万的款子后来就交给我,由我存到河东会仙饭店不远处一个建行。记得是蒲承德亲自领我去,以我的名义办的一个账户。他说将来要办个餐馆,或用来买房子,让我们以后见面方便些。但后来都未去办。过段时间,蒲承德让我领出其中的三十万给他,我想,这肯定是他出国给儿子儿媳的,因为他们在美国开公司。”

“不是说,这是你给尚老板看病算命给的酬劳吗?”

“哪有的事,他们即便要给我酬劳,也不会给那么多,总是老蒲帮人家办过什么事吧,但他没有跟我说过。”

“还有司老板呢?也是他帮助办过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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