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宸翻找了所有的抽屉跟橱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里面都是胡灵川生前的笔记，还有一些衣物。
厉霆宸皱皱眉，有些颓然的坐在办公桌前。
胡灵川见过他几次，但只有在监狱之前才算是真正的交谈。
他当时觉得，胡灵川算是舒念的朋友，所以才会说那么多，当然，也不排除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所以当时的第一印象，他的信任度是五五分成的。
可后来，安南却调查不到关于胡灵川五年前照顾舒念的任何事情。
这件事情，虽然陷入了一种云里雾里的迷茫，可至少他知道，胡灵川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只是在他要找胡灵川的时候，她却死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当然明白这样的死亡代表着什么，甚至他还想到，五年前那些恩怨，绝对不是简单的一个生孩子这么简单。
或许，胡灵川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到处翻找着东西，有一个笔记本掉出来，是胡灵川的诊疗记录，他没什么兴趣，想着扔到一边，可扔出笔记本，里面却掉出来一张纸条。
厉霆宸脸色一变，将纸条捡起来。
上面只有四个字。
“借腹生子”！
摩挲着纸张，厉霆宸考虑这里面的意思。
也许，这只是一个随便乱写的涂鸦，也许，这是别的病人留下的，可也许，这关系到舒念。
安南正好打了电话过来，说检查了胡灵川的遗物，发现手机还完好，便查到了胡灵川临死之前的电话，其他的都是跟家庭联系的，只有一个陌生号码，查不到任何的身份信息，但是通过黑客手段，还原了手机之前的通话部分内容。
之后，安南将东西直接发到了厉霆宸的邮箱。
“你不要忘了那个孩子，是你亲自放进她肚子的！”
“我，我不是……”
“你不走，就等死吧。”
“厉……”
后面刺刺拉拉，便听不清楚了。
厉霆宸差点将电脑砸掉。
烦躁的点燃了几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才让自己的情绪压制住。
法院这边，居然也打过来电话，“厉总，您看舒念的事情……”
“没有证据，你们关着人有用？”
“可当时，舒念是承认的。”
“做伪证也要判无期？”厉霆宸显然是没有了任何的耐心。
被训斥了一顿，那人表示明白，赶紧挂断了电话。
舒念的事情被网上炒的天翻地覆，很多人认为，舒念有杀人动机，毕竟之前还跟黎笙抢过男人。
但是也有人说明，舒念五年前还是舒家的大小姐，风骨有，不至于做这样的勾当。
因为这个，法院召开了一场发布会。
对于舒念案件，进行了梳理展示，当年的事情，那个买药的人已经承认是他换掉了奶奶的药物，而舒念不过是刚好赶上了，而当时在法庭上承认，不过是觉得没有希望赢，所以不愿意连累家人。
对这样的结果，很多人表示有黑幕。
可不管如何，法院在因为舒念的伪证，决定批评教育十天，便可以释放。
舒念出来的时候，正好下着一场大雪。
世界一片洁白，她走上前，咯吱咯吱的响声，让她甚至觉得不真实，伸出手，接住了许多的雪花。
落在手心，很快融化，直到是那股冷气要贯穿她的心口，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真的出来了。
回想昨天，真是恍如隔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