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为了姑娘的安危,要去看看大夫人叫人过来做什么。
那王婆子长的贼眉鼠眼的,鼻子旁边还有一颗大黑痣,总是鬼鬼祟祟的在别人院落乱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夫人派过来当眼线的。
“王婆子!”妙芙插着腰,气势汹汹走过去,碰巧王婆子也是个势利眼,见大夫人那里得势,也不惧怕大姑娘院落里的丫头。
“你在大姑娘院子里想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妙芙言语尖锐,咄咄逼人,很对沈蓁蓁的胃口,沈蓁蓁是把她当心腹弄在身边的。
“大夫人说了最近风言风语很多,让我来盯紧点大姑娘,近来就不要让大姑娘出门了!”
王婆子那嗓子尖细的很,跟乌鸦一样,难听。
沈蓁蓁揉了揉眼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好像又听到麻雀在叫了,这一天天的,来闹腾她。
“大夫人这是嫌不信任咱姑娘了,让她自己来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凭什么不让姑娘出门!”
整个沈府,最需要外出的就是姑娘,银两什么的也需要到外面的铺子里去取,她是眼红姑娘这吃穿用度都不缺,想来闹腾姑娘。
“你等着,二小姐的一笔账,大夫人也要过来讨的!”
沈以晴被欺负怕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大夫人的耳中,孔令芸那女人烦是烦的很,关键时候比谁都精明,沈蓁蓁已经醒过来,她正趴在窗沿上面发呆。
见着王婆子跟妙芙理论,越发的觉得无趣,孔令芸身边的人就跟她本人一样,无趣的很。
“妙芙,你过来。”沈蓁蓁朝妙芙招招手,眉眼间乘着笑意,身上罩着一身芙蓉白地薄纱裙,显得仙气十足风度翩翩。
“姑娘有什么吩咐?”妙芙恭敬站在沈蓁蓁的身边,将她扒拉在窗户口的手臂给拽了回来,“姑娘,你这样会冻着的。”
又来了又来了,沈蓁蓁最无语的地方,妙芙有时候真像老婆子一样絮絮叨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梳理的清清楚楚,就扒拉窗沿几秒钟,也能冻着吗?
“以后啊别跟孔令芸那边的人起冲突,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沈以晴刚被指成皇子妃,那边正得意呢,就让她们乐呵几天。”沈蓁蓁眯着眼睛,托着下巴,跟只小猫咪一样,懒散的眼神。
姑娘啥毛病都没有,就这…爱睡懒觉的毛病怎么改也改不了。
“是的姑娘,可难保大夫人不会过来找事。”妙芙全身心警惕,姑娘以前被欺负怕了,如今难得刚一回,再被欺负回去…
“她敢过来,我就敢怼的她出不了门。”
沈蓁蓁没觉得好怕的,现在沈府她不属于弱势的那一个,完全有能力跟大夫人叫板,加之自己即将成为小王妃,除非没脑子,不然不会蠢到对她下手。
说到小王妃,楚林风那个男人又跑哪里闹事去了。
上次是在花楼,这次…估摸着也八九不离十了。
沈蓁蓁懒得去逮他,又浪费时间又无趣。
大夫人的人是在午时过来请她,与其说是过来请,不如说是直接过来叫一声。
吃饭也不给个好脸色。
大夫人在沈府这是越来越作威作福了。
沈蓁蓁兀自歇了一会儿,就见到大夫人身边最得势的丫鬟走进她的院落,
看到她细心栽种到底秋海棠就用力踩了下去,如火焰般的秋海棠此刻只剩下一个花骨朵,摇摇欲坠。
妙芙小心翼翼观察沈蓁蓁的脸色,谁都知道大姑娘最爱的就是就是她院落里的小花小草,就这样平白无故无故被糟蹋了。
可惜,还是外域进贡的珍稀物种。
“她是谁? ”沈蓁蓁沉住性子,指了指穿的跟只花蝴蝶一样的侍女。
妙芙附到她的耳畔,一边看外面丫头的动静,一边跟沈蓁蓁道:“她是金盏,是大夫人身边的红人,也是她娘家侄女儿,长的可水灵了。”
沈蓁蓁看到她耳畔的玉石吊坠儿,谁家丫头能戴这个?跟小姐的穿的有的一拼,到沈府外估计还得说是沈家某个小姐。
“金盏是吧,名儿是好听,就是怕她消受不消瘦的起了。”
眼睛乱转,姑娘怕是又在…想坏主意了,妙芙多谢年早已知晓沈蓁蓁的心意,她何时忍气吞声过,别人碰她的总是要还的。
“去问问她来这里想做什么?”沈蓁蓁觉得有些烦,看着自己心爱的秋海棠平白无故被糟蹋了,恨不得将那丫鬟按在地上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