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直抚着胸口。
“儿媳知错。”孔令芸除了不停地忏悔自己的错误,就没其她事情可以做了,
也不能跟老夫人顶嘴,下场会是本就和她不亲近的丈夫离自己更遥远了些。
用膳在不欢而散中结束。沈蓁蓁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也让孔令芸吐了三升血。她一回去就摔东西,对着满屋子里的人发火。
沈以晴在一旁,默默观望着,等自己母亲镇定下来,她才道,
“我就说这个女人是个祸害,如今你还偏要留着她留一会儿。”
孔令芸也是气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就不会再容得沈蓁蓁这么造次了。
“现在还能怎么办?她是内定的小王妃,那时候交不出来人,我们整个沈府都会出事,只能把她留在府里好好伺候着!”
孔令芸几乎是咬牙切齿。
而沈蓁蓁回到院落则是偷笑着,能想象的出大夫人的脸色,还有回去的表现,还不得吧屋里闹翻天。
“妙芙你去看看孔令芸是不是在摔东西?”虽然也没必要去看。
妙芙应下,乖乖地偷窥去了。
等她走后,沈蓁蓁对着房檐挑眉,“喂,既然来了躲躲藏藏干什么?”
楚林风从上面跳下来,嬉皮笑脸凑到沈蓁蓁的身边,
“我见着你笑的跟个孩子一样,不忍心打扰你!”
他说的那叫个漂亮。
沈蓁蓁会信才怪。
“你是不知道我为何开心才偷听的吧。”这个男人很轻易的为自己偷听而作出尽量的少大动作,她早就清楚的很。
“那你倒是说说看。”楚林风托起沈蓁蓁的下巴,见着沈蓁蓁脸上的不悦,又放开了她。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猜不出来?”沈蓁蓁就是故意在吊着楚林风,他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说,耗着他,耗到他主动认错为止。
“我的好蓁蓁 你就告诉我吧。”沈林风跟个孩子一样朝沈蓁蓁卖乖。
恶心。看着一个大男人对自己撒娇,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儿大夫人要为难我,被我反手将了一句,你说我开心不开心?”沈蓁蓁一副骄傲的模样,就等着楚林风夸她呢。
楚林风心神领会,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叹息着,奇怪的是今天他的身上竟然没有脂粉浓郁的味道,是变性了吗?没有到花楼找女人。
“我家蓁蓁最棒了。”他毫不浮夸的夸赞自己,可沈蓁蓁总觉得带着一丝敷衍的意味,
这个男人很少在别人面前认怂过,她也就谅解了。
“你今儿没有去怡红院,百花楼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沈蓁蓁面露危险的笑容,掐着楚林风的软肉,“这翻墙偷窥倒是学的不错,以前没少偷窥花魁们洗澡吧?”
沈蓁蓁句句见血,楚林风的冷汗直流,沈蓁蓁太机智了,基本上自己在她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哀嚎承认自己的行踪。
“我没有去花楼!”楚林风咬牙。
“我也没说你去了啊。”尽管沈蓁蓁的心底是怀疑的,可碍着楚林风的面子,想让他自己全部招了。
“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以为我去了。”楚林风开始解释,他是真心怕沈蓁蓁会误会。
“和别人喝酒了!喝了一个时辰吧,睡了一早晨,醒来换身衣服就过来看你了。”
怪不得沈蓁蓁闻到淡淡的酒香,这小子能耐见长啊,昨天刚揩完油,就…去喝酒,是觉得抱着她很郁闷吗?
沈蓁蓁虽然有自知之明,但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是有着远近闻名美人的称号的。
“…你果真是能耐见长。”沈蓁蓁嘴角抽搐,什么也无法形容她心中的无语。
“是娘子**的好。”楚林风又凑过来,沈蓁蓁已经喜欢他时常智障的行为。
待在书案上面,闭目养神。
良久,一想起来自己哥哥的事情,转而见了楚林风正趴在自己肩头,看着她写的字发愣,“哥哥的事情你想办法了吗?”虽然是注定的事情,但沈蓁蓁还是想博一把的,总不能让那个女人毁了哥哥才是。
“不日后你们沈府就该出彩礼了。”大婚在即,哥哥还在军营,怕是…也不满意这婚事,孔令芸这个女人给她出了一个难题,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