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风接过银针,开始在沈蓁蓁伤口周围扎了起来,黑血往外流着,妙芙的心揪成一团,祈祷着沈蓁蓁没事。
直到有鲜红的血流出,楚临风才停了手里的动作。让妙芙将伤口清理干净,暂时包扎着。
另一边,初珍已经准备好了温水端过来,秀萱与秀和在准备着泡澡水。
初珍端来温水,为沈蓁蓁擦去腿上的血渍。
“王爷,泡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楚临风看向妙芙,妙芙点了下头,跑去前堂把准备药浴用的药材拿了进来,放进浴桶里。
秀萱与秀和将热水倒进浴桶里,调好水温。几个离开了房间。
楚临风褪去沈蓁蓁的衣衫,将沈蓁蓁放进浴桶里。楚临风看着浴桶里的沈蓁蓁,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思量再三,楚临风脱去自己的衣衫,进了浴桶,怀抱着沈蓁蓁。
一炷香后,沈蓁蓁睁开眼睛,感到在别人的怀中,别过头,朦胧的水雾让她看不清楚临风的脸庞。干涩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楚临风,是你吗?”
听到沈蓁蓁的声音,楚临风将下巴轻轻抵在沈蓁蓁的肩膀上,沙哑着声音,“是我。”
感觉得背后楚临风胸膛的心跳声,沈蓁蓁才猛然间惊觉,自己是在楚临风的怀里。
“楚临风,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沈蓁蓁生气的道。
楚临风把沈蓁蓁禁锢的更紧了些,他清楚的知道沈蓁蓁醒来后必定会生气。“你不能激动,毒血好不容易排出,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出去了。”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毒血蔓延,切不能然沈蓁蓁动怒。
沈蓁蓁安分下来,静静的靠在楚临风的怀中,这是她是第一次与男人一起泡澡,这种感觉似乎有些微妙。
虽然她与楚临风是未婚夫妻,但到底应是避嫌的,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若是被传了出去,婚期必然会提前,再经常待在侯府里是不可能了。
如今父亲与哥哥征战未归,她要好好的守护着侯府。也是为了不让父亲听信夏璟夜的慌话,为夏璟夜所用。
医馆里的其他人,除了妙芙与初珍在沈蓁蓁的房间门口守着,其余都在前堂里侯着,各个愁绪满脸。
“你们说,沈大夫不会有事吧?”高流问道,随后便是一生叹息。
苏城瞥了高流一眼,现如今他们已经知道了沈蓁蓁的身份是楚临风的王妃,沈蓁蓁自然是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医馆看来是不好开了,苏城摇摇头道:“沈大夫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小王爷也会医术,我们要相信小王爷。”
其他人点点头,都赞同苏城说的。
只有如风才知道沈蓁蓁伤到并不轻,马车里尽是沈蓁蓁的血,还是黑色,那分明是中毒了的模样。
又是一炷香后,楚临风将沈蓁蓁从浴桶抱出来,擦干身子,放进被窝里,掖好被角。
“你好好待着,我有些事要处理。”楚临风起身离开,沈蓁蓁一把抓着楚临风的手。
“谢谢你。”沈蓁蓁垂着眼帘,轻轻的道。
幸好她带了楚临风去了山里,不然恐怕今日会命丧山里。
“我不会让你死去的,大仇未报之前,我不准你离开我。”楚临风背对着沈蓁蓁,眼神坚毅,坚定的说道。
徒然间,一股暖流在沈蓁蓁体内涌动。沈蓁蓁松开楚临风的手,让楚临风离开。
门外,如风已经做好了准备,在候着楚临风出来。
“看好沈大夫,这几日医馆暂时不要开门。”楚临风上了马车,皇宫里还有着人在等他。
“公主,你说小王爷真的会来吗?”莲芷为安宁公主梳着秀发,看着安宁公主把玩着小王爷曾经送给她的一块绿色的石头。
“他一定会来的,在这等着他便是。”安宁公主继续把玩着那颗石头。
那是安宁公主七岁那年,楚临风来到皇宫里玩时,遇到了安宁公主。两个人交好,甚至玩起来过家家的游戏。后来安宁公主不舍得楚临风走,楚临风便送给她这颗绿色的小石头。
本以为到了时日就可以让父皇赐婚,却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沈蓁蓁,坏了她的好事。
御花园内的亭阁之中只有安宁公主与莲芷两个人。安宁公主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把玉琴,是皇帝宠爱她专意请琴师为安宁公主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