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
什么
旧王陨世新君继位,帝国要变天咯?
嘁,你知道嘛,其实啊,这里面大有猫腻。
什么什么,快说来听听。
我们的陛下,威廉亲王其实并非先王所定的王选,凯撒殿下与威廉殿下争夺王位时,凯撒殿下并非病死,而是被现在的陛下囚禁 ,所有舆论都是为了他的继位合法化。而威廉亲王的妹妹也被许配给沼泽王皮特.尤威。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巩固他的政权。
哈哈,沼泽王?那头野猪?帝国的公主居然会嫁给蛮人,可真是命苦呢 。
两个皇宫侍女正在言笑时,殊不知身后已有人尾随多时。
“议论新政?谁给你们的胆子?”身后的人冰冷的发问,吓得两人一哆嗦。一回头,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地,一双珀色的双瞳犹如雄鹰直视猎物般望着两人,只是这种凌厉的目光就叫人本能的畏惧。
“恕,恕罪,子爵大人……”一个侍女见状立即求饶。“吾饶你们,帝国亦不饶你们,左右侍卫,拖走,判银剑穿心之刑。”子爵摆了摆手,卫兵就要上前拖人。这位银发的子爵便是帝国新晋的狠角;在二位王子争嗣位时跟随长亲库伦协助了威廉殿下上位,等王位一稳,王下的权臣就开始屠猪狗般迫害凯撒殿下的旧僚,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名为赤.莲的刽子手。
“请,请赤.莲大人……念在我的长亲的份上,千万饶我一命……”一侍女被按着肩膀,拖拽时,死命挣扎,涕泪纵横的求饶道,早已忘却王宫礼仪。
“且慢动手”子爵摆停侍卫,靠近侍女身旁。“你且说,汝父为何人。”
“……长亲为邻郡的子爵,与,与您平级,为王之亲臣,求,求您念我长亲之面……”
赤莲的脸色渐渐灰暗下来。“你想要父辈威压吾?”“不,不敢!只是若是大人饶我一命,日后,长亲必会登门道谢!”侍女见他脸色一变,连连摇头,道出其中奥妙。
“你把耳朵靠来,吾有密语告知。”
侍女被卫兵按住双臂以一个跪立的姿态侯着,听见这话,拼命的挪动双膝,本以为是告诉自己一个活命的法子。
——若论父辈,你觉得有人权高得过库伦公爵嘛?
侍女的瞳孔瞬间收缩,子爵已然起身。“押走,直接处刑。”
“赤莲大人,此二人系我侧殿侍女,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们一命吧?”赤莲望着声音来源方向,正是亲王的结发妻子——戴安娜王妃在向自己求情。他恭敬的行礼道“原是王妃的侍女,怪不得了解如此多怪诞异闻。”
“是我疏乏管教,也请赤莲大人放她们一条生路。”这位新任王妃是一位老迈卡维安①了,她博识端庄,美貌动人,也是几个世纪以来,唯一一个非梵卓之血的王妃,她体恤下人,爱惜她们的性命,和自己嗜杀的夫君完全是对立面,真不知道这样子的两人如何能结合在一起的。
“既是王妃所开口,吾若执意逼杀忤逆,非臣下之礼;将此二人押下割舌剜目,斩去四肢,囚于囹圄,永不释放。”王妃闻讯,顿时花容失色。“您,您就不能饶她们一回嘛……莫非她们真的罪当如此酷刑?” “陛下执政可没几日,殿下,开了这个先例,臣下可不敢保证什么,须知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赤莲冰冷的回复,不亢不卑的态度叫王妃格外为难,她痛苦的闭目思索,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赐,赐死吧……但,请让她们不要太受罪……”说完这些,戴安娜王妃便转身要走,不愿再看下去。
“诺,殿下圣鉴。”送走王妃后,赤莲再看向两人,早已骇的浑身颤抖,不由得嗤之以鼻的哼了声鼻音。“取银水来给二位小姐服用。”饶命,饶命!两人哭的梨花带雨恳求却没有换来一丝怜悯。
“愣着做什么?喂小姐们服用。”
随着子爵一声令下,侍卫撬开两人的绣嘴,两盏银液灌入腹中,二人刚要哀嚎,奈何喉部已经烧烂,只能呀呀哇哇发出怪叫宣泄自己的疼痛,不一会工夫就肠穿肚烂,没了动静。赤莲下令妥善处理后,就带着一个宦官近卫向着内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