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去别墅过周末,已经成了林清浅和顾言昭之间心照不宣的惯例。
而顾言昭的“游戏”,也远不止于一双黑色丝袜。
下一个周末,他扔给林清浅的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半透明的蕾丝上点缀着精致的刺绣,细细的吊带仿佛一扯就会断裂。
林清浅拿着那两片薄薄的布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死活不肯穿。
“言昭……这个……太暴露了。”她几乎是在乞求。
顾言昭只是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她:“暴露?宝宝,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穿上它,我想看看你被酒红色衬托的样子,一定像一朵熟透了的玫瑰。”
他的话语永远那么动听,将最色情的意图包装成最浪漫的情话。
林清浅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换上了那套内衣。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羞耻得不敢抬头。
酒红色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雪白,平坦的胸部在蕾丝的包裹下,竟也透出几分诱人的弧度。
那一晚,顾言昭把她当成了一件精美的玩具,用各种姿势占有了她。
他让她跪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从后面进入她;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模样……每一次,都在她崩溃的边缘,用最温柔的吻和最蛊惑的低语,将她重新拉回欲望的深渊。
第二个周末,是带着珍珠链的丁字裤和开档的连体衣。
第三个周末,是女仆装。
……
林清浅的底线,在顾言昭精心设计的、一次比一次过分的“情趣”中,被不断地拉低,直至彻底消失。
她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顺从。
她的身体,已经被顾言昭开发成了一块敏感的乐园,轻易就能被他点燃。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无法再抵抗那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这天,当林清浅再次被顾言昭带回别墅,洗完澡后,顾言昭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主题。
他坐在梳妆台前,指了指上面一套崭新的、她从未见过的顶级品牌化妆品。
“清浅,过来。”
林清浅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赤着脚走过去。
“今晚,化个妆再开始。”顾言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化妆?”林清浅愣住了,本能地摇头,“为什么要做那个?我不习惯……而且,马上就要……”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做那种事之前特意化妆,这听起来太奇怪了。
林清浅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当然觉得奇怪,甚至觉得有些……屈辱。
在她的潜意识里,化妆是为了取悦别人,而特意在做爱前化妆,那更像是一种职业性的行为。
其实顾言昭提出这个要求,就是要剥离掉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正常女友”的属性,让她向着“专属玩物”的身份,再堕落一步。
“可是……我不太会化。”林清浅的抵抗已经非常微弱,她只是找了一个技术性的借口。
在顾言昭一次次的甜蜜攻势和强势占有下,说“不”这个字,对她而言已经越来越难。
“没关系,随便化化,怎么都好看。”顾言昭亲了亲她的脸颊,将一支崭新的口红塞到她手里,“乖,化给我看。”
最终,林清浅还是妥协了。
她坐在镜子前,笨拙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
她学着网上看来的视频,将粉底液在脸上拍开,用眉笔描了描眉,又颤抖着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眼线。
最后,她涂上了那支顾言昭给她的正红色口红。
镜子里的女孩,妆容显得有些粗糙,眼线甚至有点晕开,但那鲜艳的红唇,却给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清纯与妖冶,在她脸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冲突感。
“真美。”顾言昭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