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觉,感受不到
视觉,感受不到
嗅觉,感受不到
味觉,感受不到
如果一个人只是被剥夺了身体的所有感觉而并未死亡,那这个人还会认为自己还活着吗?
思维,不行,断断续续的连不上
唯独听觉,似乎还藕断丝连的未从我的感官中完全剥离出去。
因为,听到了歌声,只是断断续续的歌声,即使我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像是少年,高亢而有力。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歌声也逐渐的清晰,这并不是一个人的声音,因为我在大学的时候担任过合唱团的团长,我的合唱团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到过一百多人,所以我很清楚,传入我耳朵的歌声是由至少百人以上的少年演唱的,从声音的辉煌程度来说,已经轻松超越了我当年所带领的合唱团。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合唱团,随着我听见的歌声越来越清晰,我的思维也慢慢跟了上来,我猜,那群人,可能单纯的称为少年似乎有些不合适,虽然声音高亢有力,但是这声音的力量和音色却是有些奇怪的,一般来说,这种高亢的声线多来自于变声期之前的男生,或者说应该称为男孩,但是男孩的力量是不如青年的,而在我现在听到的歌声中,声音依旧是如同男孩般高亢而优美,但是气息的力量却远比男孩的声音更加强大。
在我的记忆里,这种歌声大都是来自于阉伶歌手,一种通过在幼年期摘除睾丸导致男孩雄性激素降低,从而在12岁左右应当性成熟时也不出现声线变化的歌手。
这种歌手的歌声我只在一些资料中偶然听到过,并且也只是单人的录音,也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导致录音的声音有些失真,即便如此,我也能从粗糙的音响中听出那些歌手的神圣的音色。
如此大规模的阉伶歌手,即使我没有听懂他们是用哪种语言来进行的演唱,但是也让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感,只是,在这神圣的歌声中,我似乎从歌声中感受到了一丝欲望的气息,这是我在生前从未感受到过的感觉,毕竟欲望是一种过于笼统的情感,就算是音乐中也不会流露的这么明显。
“在亚托给你优化身体时,你的感官系统也被同时强化了,不只是具体的感觉,甚至感情的探知能力也被强化了。”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回响起来。
“亚托?”
“如果是在称呼我的话,很抱歉,这是我本体的名称,如果要称呼我的话,请称呼我为拉缇。”那个声音又回响起来,“我只是亚托分离出的一个虚拟终端,并没有实体,所以我仅存在于你的思想中,主要功能为在新世界中为你答疑解惑,随着你的思维苏醒,我也在刚刚随着你苏醒过来。”
看来这个自称为拉缇的东西和亚托一样,也可以读取我的思想,在我提问之前,就已经吧我想问的情报告诉我了。
“嗯?有人唱错了。”就在这时,歌声中出现了极细微的不协调,虽然这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曲子,但是,我在音乐之路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培养了不错的乐感,我十分确定有人唱错了,但是那个人又在极短的的时间里停了下来,稳定心神之后又随着拍子后重新加入了进去,只不过这首曲子在此之后很快就迎来了结尾。
而在结束的一瞬间,我的所有感觉都回到了我的身体上,首先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在下坠,而在临落地的一瞬间,我通过一组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动作将身体扭转,安稳的四肢落地,回想一下,嗯,和猫从高处落地的感觉差不多。
“由于你在设定身体的时候准确提到了‘猫’这种动物,所以在亚托给你优化身体时,给你提供了猫的反应能力,刚刚的落地就是体现之一。”拉缇的声音很贴心的给了我解释。
虽然四肢落地让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我的那根硕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鞭子一样重重的抽打在了地面上,疼得我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身体用腿和胳膊紧紧的搂住我的肉棒。
“虽然身体素质得到了强化,但是痛觉依旧会反馈给身体。”拉缇的提醒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