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五个大老爷们儿就在钟老师和其他主科老师的三人小办公室里面一呆,比较的威风,看来挺潇洒,这才叫做酷。
钟老师跟郭娜谈细谈了俺“求爱”的事情,门外郭娜在哭述。俺心说这回玩完了,这下子俺保准儿臭名远扬,关键是连累了兄弟们也受责。
钟老师安慰好郭娜之后回到办公室看了俺们几眼,先拿俺开刀说:“刘则,听说你文采不错呀?八百字检查是不是不够你表现的呀?这次写一千五百字检查。还有,这么大点儿年纪就琢磨着恋爱问题,是不是有点早啊?”
俺赶快解释:“老师我没恋爱,我,我闹着玩的。”
钟老师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玩?有这么玩的吗?人家女同学都不认识你,你闲到啥程度了?你说你跟个滚刀肉似地,能不能学点好?这次看你成绩还不坏,往好点学,将来还要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学不好习将来能做什么?上大街上捡破烂去啊?还是要饭去?”
俺心说:“钟老师咋跟班长一个调调呢?都穿一条裤子的。”
钟老师见俺低头不说话,好像认到自己错误似地,语气缓和下来说:“以后别再犯同样错误了,知错能改才是好学生。”
俺点头说:“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钟老师点点头说:“你回去吧,过几天把检查交上来。”
俺看了看其他几个伙计,抱歉地走掉了。
不一会儿,俺的兄弟们都回来了,钟老师没怎么批评指正这些家伙。毕竟他们的过错跟俺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只是杂牌的“唱诗班”做了三流的演唱,侮辱了听众的耳朵而已。
又是一节课让俺写检查的课,真没劲。老检查个鸟啊?俺不禁怒气冲天地在心里发牢骚,脑子里头似蜜蜂展翅般嗡嗡作响,还不得不下笔写检查。因为过于专著,俺把脑中想的话也写上去了,一看前边儿写的一句话,正是:写个鸟检查。
幸好俺发现得及时,用钢笔赶紧把那几个字涂成个长方型,连笔画都不能让人看出来,否则让老师看去了,这回就得翻倍写三千字检查。
这节课俺一边观察老师的动态一边飞速地写检查,老师当然注意不到俺。俺写作业已经写出一些规律,知道什么时候老师注意力分散,什么时候会临时来抽查一下俺们的学习状态。现在嘛,俺是熟练工,基本上在放学的时候能完成老师的作业,并且用剩余的时间补日记和检查。
下午第二节下课,周志伟被陈鹏叫出去,俺立刻跟出去侦察此二鸟人有何动向。
陈鹏带周志伟来到教学楼门口,让周志伟坐在花坛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陈鹏领来了几个女同学。
“他就是周志伟,认识一下?”陈鹏指着周志伟说。
其中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生走近周志伟看了看,然后伸一根指头托起周志伟下巴又看了看说:“就你啊?”
周志伟露出春光灿烂的笑容,什么也没说,好像这种状况下此时无声胜有声。
陈鹏说:“怎么样?要行就告诉我们一声。”
那女生挑挑眉毛说:“看看吧,我先走了。”
周志伟看女生们走远了才说:“好像人家不同意。”
陈鹏拍拍周志伟的肩说:“没事儿,到时候我帮你说说。”
“那就靠你了。”周志伟说。
俺凑上前去紧握住陈鹏的手说:“咱们的幸福和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同志,保重!”
陈鹏笑着推了俺一把说:“说啥呢?想让我英勇牺牲是不?”
俺“嘿嘿”了几声跑回班里,陈懂学正在那边和本班另外一个同学卜枫争执着什么。
卜枫是三年四班语文老师的儿子,会拉点小提琴,美术字和硬笔书法也写得不赖,因为先天条件,语文当然也没得说。还有就是他牙也挺好,属于吃嘛嘛香的那种牙齿,或许是因为人长得太黑了所以牙齿才显得特别白洁靓丽。
卜枫和陈懂学争执的原因俺不太清楚,但是俺这么喜欢看热闹,这么喜欢火上烧油,醋里添酸的家伙,怎么可能放过这种事情呢?所以俺很自然地凑上前去听,可惜“战事”已经结束。
“哎,他俩刚才吵吵啥呢?”俺先问问张春铃。
张春铃斜眼瞅俺说:“一天把你闲的乌肌六瘦的,有点正事儿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