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里逛了半天,终于发现一条小溪,俺们一个个脱剩个内裤,跳进溪里面就开始人前泼水,把溪水扬得混浊不堪,罗德鑫还站在上游往下游尿尿。
看见罗德鑫不干好事儿,俺们也跟着效仿,来个与罗齐尿。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老大不小的,啥事儿跟我学不好?竟学这个。”罗德鑫笑着说。
“因为你尿,所以我们尿,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卢贵宾补充说。
“那你们说,要是下游有人洗脸啥的咋整啊?”俺问道。
严亮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还想让他喝几口解馋呢。”
“哈哈哈……。”
正在俺们笑的过程中,还真不巧,偏有个女生朝小溪走来,忽然看到一些穿帮镜头,立刻回头走掉。俺们从身形上辩别出来正是刚刚还谈到的杨霞。
陈鹏一踢水说:“完了,这点儿玩意儿全让她看去了。他妈的要是来个美女也行,咋非得是她来了呢?”
“虽呗。”俺们有感而发。
“哎,咱们晚上咋办?玩啥呀?”严亮问。
“到女生帐篷外去学鬼叫吧。”俺说。
陈鹏看了看俺说:“咱们几个就刘则现在还不够出息,现在都啥时代了,你也不想想,哪个帐篷里面少于等于四个女生啊?鸟也吓不走一个。”
俺挠挠脑袋说:“也是哦,那咋们还有啥玩的?”
陈鹏说:“整天跟女生闹没意思,你们敢不敢跟老师闹闹?”
几个兄弟跟着喊:“敢!”
俺当然不能喊“不敢”。
陈鹏满意地点点头说:“我有个主意。你们平时觉得英语老师咋样?”
罗德鑫想起来就气愤地说:“那还能觉得她咋样,哪次作业不都罚写我五遍?”
陈鹏指着罗德鑫笑着说:“你小子还舔脸说呢,哪次作业你写完过了?像俺们瞎写的都写完了,就你,连瞎写都懒得写。”
“行了行了,现在也不讨论我的问题,你说起她是啥意思?有啥想法?”
“有啊,我想了很久很久了,晚上半夜等她们睡觉了,咱们把她衣服偷出来,让她明天出不了帐篷。”
罗德鑫说:“你这招我记得从前有哪个故事里看到过似地。”
俺插嘴说:“我记得是什么七仙女的故事来着。”
罗德鑫说:“不管什么七仙女八仙女的,咱们偷老师衣服肯定会被发现。不如就在衣服上做点手脚啥的,比如说把腰带割断,让她第二天提着裙子跟着咱们跑,她总不能系个草绳子说是跟刘备借的吧?”
陈鹏满意地点点头说:“对头,我就是有这个想法,谁去干?”
俺们一指严亮说:“他!”
到了晚上,学校里组织篝火晚会,全校师生要找几个同学去表演节目,一般也就几个平时唱歌不太跑调的学生到上面摆几个哗众取宠的POSE,扯嗓门子喊什么“我爱你”“我想你”“我思念你”之类的歌词。有的因为挑战自己的高音极限唱张信哲的歌,在**部分两次扯不起嗓门唱出一般歌唱家都演绎不出的“滑音式走调”,让俺们狂笑不已。
俺和陈鹏这些兄弟此时没空去听那些会让人发笑的东西,都忙着穿梭于各大帐篷内进行小规模破坏。诸如将A的食品放入B的书包内,再弄得能让人看出是A故意这样干的一样;或者说在C没喝完的饮料瓶里面加点料,至于是什么俺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种粉状物品,类似于泻药磨成的粉沫。当然这些都是小动作,不值得一说。真正的大动作还得算是严亮在入夜后要做的事情。
等到大家疯狂到差不多十二点钟,老师在学生们点过名后把俺们赶进帐篷。
俺和大家一块神侃了一阵子,严亮就被俺们踹出去办事了。
过了十几分钟,严亮偷偷潜回帐篷兴奋的说:“哎,你们猜我听见啥了?”
俺们几个脑袋凑上去问:“啥?”
严亮捂着嘴小声笑着说:“英语老师打呼噜跟猪叫似地。”
俺们几个“靠”的一声说:“正事办得咋样了?”
严亮这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剩一点就割断她裙子上的腰带了,我一听好像哪个老师要起来尿尿,吓得我赶紧跑了。”
陈鹏给了严亮一脑勺子说:“你小子办事就是不利索,一会儿把剩下那点也搞定,要不然明天她还能对付着用,看着她我心情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