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拽她的人力气大不说,而且是有预谋的埋伏等待,在将她拽进巷子的同时,另一只大手,将她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这会儿沈宜欢也没藏着掖着,单手抱紧装蜂蜜的瓷坛。
另一只胳膊,狠狠地一个肘击,击向身后之人,成功令对方因疼痛松手。
她趁机脱身,与对方拉开距离的同时,也看清楚对方的脸。
“沈宏杰。”沈宜欢震惊之后,瞬间就猜到沈宏杰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应该是知道父母被罚的事情,找她算账。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沈宏杰嚣张的威胁:“沈宜欢,立刻滚回七里村,把我爹娘从祠堂救出来,否则你生意别想再做下去。”
沈宜欢看着差点戳到脸上的手,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抬脚就狠狠地一脚踹在沈宏杰的肚子上。
沈宏杰没防备,被踹得一连后退了好几步,他捂着肚子,神情痛苦,一时都顾不上再跟沈宜欢放狠话。
而这时沈宜欢幽冷的声音响起:“沈宏杰,疼吗?”
“废话,能不……”
但沈宏杰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一紧,更冷的话窜进耳朵:“疼就给我好好记着,以后别惹我,否则只会比今天更疼。
还有,你父母入室偷窃这事,你应该不希望你书院的夫子和同窗知道吧!”
“你……”沈宏杰气愤地扭头,但对上沈宜欢那双毫无温度,戾气翻涌的双眼时,他脑子一白,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
沈宜欢见成功镇住沈宏杰,便松手转身走人。
等沈宏杰恢复思考能力,初冬的天气,他愣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多逗留,转身灰溜溜地离开。
另一边,沈宜欢带着蜂蜜回到镖局,得知韩翊在她离开后,过来订了蛋黄酥,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注意力就被别的事情转移。
下午回到家,沈宜欢带着妹妹们清点今天赚的钱时,也将沈宏杰找她的事情跟妹妹们说了。
沈宜乐到底大一些,瞬间就明白大姐的意思,开口保证:“大姐,你放心,沈宏杰要是敢跑家里来找我麻烦,我一定不让他好过。”
说到这里,她还握紧拳头挥了挥。
经沈宜乐这样一说,沈宜安和沈宜宁,瞬间反应过来大姐的意思,是让她们遇上沈宏杰别怂。
两小只忙纷纷表态,如果沈宏杰真找上她们,她们绝不怂。
见妹妹们明白自己的意思,钱也清点好了,沈宜欢就起身去了厨房准备做蜂蜜柚子茶。
两天后,高成县突然出现一种叫冰糖葫芦的小吃。
长长的竹签上,串着八枚红彤彤的山楂,山楂外层包裹一层跟冰晶一样的糖壳,冬日的阳光又给那糖壳渡了一层金光,使那冰糖葫芦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多小孩子被冰糖葫芦吸引,石磊照沈宜欢的吩咐,给围上的孩子试吃了冰糖葫芦,酸甜可口的冰糖葫芦瞬间俘获孩们,纷纷缠着父母买冰糖葫芦。
于是石磊扛到大街上的三十串冰糖葫芦不过两刻钟就售卖一空。
他立刻拎着空了的稻草扎把回到镖局,直冲厨房,跟在厨房里忙碌的沈宜欢道:“大姐,冰糖葫芦全都卖完了,在孩子中很受欢迎。”
沈宜欢听了这话,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儿时最喜欢的零食之一,没有孩子不爱冰糖葫芦的。
她跟石磊道:“那明天就多做一些,上午的时间,你就负责卖冰糖葫芦,下午照旧摆摊,卖冰糖葫芦的提成,还是按咱们之前说好的算。”
石磊高兴地应下,然后放下手里的稻草扎把,帮忙摘菜、洗菜。
现在沈宜欢的外卖生意,主要顾客是县学的学子。
高成县虽然还有外来的商队,但商队明显少了很多,沈宜欢也有安排石磊前去跟新来的商队推荐外卖,但没能拿下生意。
这些新来的商队,有的是自己带了厨子,有的是嫌沈宜欢这里的饭菜贵了。
不过好在隔三岔五的,能接一单宴席,都是富户人家,报酬基本是五贯打底,如果做的饭给雇主挣了脸面,还有额外的打赏。
所以沈宜欢虽然没能再开拓的新的外卖单子,但总体收入不仅没少,反而还多了。
时间瞬眼进入十月下旬初,这天沈宜欢带着妹妹们和石磊回到家,沈宜乐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