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不过闲聊,但窦红胭听在耳中,不得不重视。
闲言碎语说得多了,难免有人当真。
若是任由流言传下来,对沈宏宇或许没什么影响,但二丫一个女孩,名声恐怕会染上几分暧昧的因素。
她目光一冷,不悦的看着正肆无忌惮调侃的几人。
二丫现在是自己的女儿。
岂能让人如此随意非议?
她施施然靠近,微笑着自然插入话题:“看来是我将二丫养得不够好,让诸位误会什么了?”
几人原本开玩笑。
没想到被正主听到,有些尴尬:“这不是看他们年纪相仿,正合适吗?”
“宏哥儿是个好孩子,但我们二丫只将他当作兄长,传出去对孩子名声不好。”
窦红胭伸手将二丫叫过来:“我们府中只有这一个丫头,几个兄长都爱护她是应该的,亲情比姻缘难得。”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看出来窦红胭对二丫的重视。
不再提起二丫和沈宏宇暧昧不清的调侃。
到底是养子。
没个侯府血脉,若是二丫受宠,沈宏宇的身份确实配不上了。
适时老夫人还在带着沈宏宇试图拉拢人脉。
她远远见到窦红胭,心中有了算计,笑着将沈宏宇牵过来:“宏哥儿在侯府多亏了红胭照顾,让宏哥儿和珩哥儿几个待遇相同,还给他准备了夫子教导。”
“宏哥儿和二丫是真真的亲兄妹,在红胭这里就连待遇都是相同的。”
明里暗里在众人面前给沈宏宇抬身价。
窦红胭也不反驳,静静看着沈老夫人带着沈宏宇蹭人脉,唇角的笑意越发玩味。
老夫人如此卖力地想要将沈宏宇推出来。
她怎么觉得,最后反倒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话题很快转移到窦红胭对孩子的爱护身上,众人跟着沈老夫人应和,一派其乐融融。
萧昃一眼看过来,正巧看到窦红胭爱护的摸了摸沈宏宇的脑袋,眼神一暗。
眯着眼不善地打量沈宏宇。
和沈毓珩年纪差不多大。
她似乎,格外喜欢孩子?
“呵。”
萧昃冷笑一声,随口吩咐随从:“将此人安排进国子监旁听,课程安排的多些。”
省得刚把沈毓珩送走,转眼又来了一个沈宏宇吸引窦红胭的关注。
萧昃暗中将沈宏宇安排走,窦红胭才收到迟来的消息,看他一出手就如此大方,着实震惊的说不出话。
尤其猜出萧昃将沈宏宇送走的原因之后,更是哭笑不得。
沈老夫人倒是几乎喜极而泣。
就连顺哥儿都没能搞到手入学国子监的机会,没想到沈宏宇居然天降好运……不对,一定是窦红胭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了好话!
她暗中找到窦红胭,前所未有的诚恳感谢。
窦红胭挑了挑眉,暗中和不远处的萧昃对视一眼,笑意越发灿烂:“母亲不必道谢,宏哥儿是我们侯府的孩子,我做这些,自然是应该的。”
说话间,向萧昃笑盈盈的眨了眨眼。
萧昃转过头,默认了窦红胭的说辞。
余光看到神色懵懂的沈宏宇时,却忽然眉心一皱,想到了无意间从王夫子那里听过的话。
沈家除沈毓珩外的四个孩子中,王夫子评价最高的的确是沈宏宇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