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顾昭昭,想来已经被萧昃划为需要提防的一列了。
那自己抱得美人归那日还晚吗!
萧燕青喜不自胜,酒气更上头了,连顾昭昭在抱怨什么都也没听到。
只笑着敷衍,“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会替你解决,你且安心回去等着。”
自己则对着那幅画,反复回味。
……
侯府,听雨园明争暗斗。
柳欣儿终于有了危机感。
她从前面对窦红胭时,有多得意,现在在何剪秋面前就有多恨,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身份地位一换,她才知道有多憋屈。
就连争宠,也落后一步,争不过何剪秋正得沈易书的宠爱。
“夫君,欣儿亲手给你熬了红豆薏仁汤,补充气血,您快趁热喝?”
柳欣儿捧着碗,期期艾艾想要夺回宠爱。
但一进门,却脸色一僵,沈易书已经捧着一碗参汤,何剪秋还在不远处点了艾芯熏香。
她见到柳欣儿,乖顺地抿唇笑道:“姐姐不知,如今天干气燥,不该喝薏米的,我找夫人讨要了些订好的艾草芯,熏一熏还能疏通筋骨。”
“大爷每日当值,实在辛苦,妾身也没有别的能做的,只希望大爷能身子康健。”
沈易书捧着何剪秋的手,“你有这份心比谁都好。”
衬地柳欣儿脸色变幻,仿佛外人。
回去后,柳欣儿气急败坏,坐了半宿睡不着觉。
天一亮就跪在沈易书门外,张口哭诉道:“夫君,何姨娘手脚不干净,她偷了您送我的定情信物,夫君快为欣儿做主啊!”
听雨园一大早就闹腾起来。
何剪秋脸色先是一白,而后定定跪在沈易书身后,低着头语气坚定,“剪秋的地位是大爷给的,只要大爷愿意相信我,剪秋死而无憾!”
“你……”
她竟然不为自己辩解。
只求自己的信任。
沈易书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他磕磕巴巴,强装淡定扶着何剪秋起身,说,“秋娘,我自然相信你,你这些日子都和我在一起,想要什么样的定情信物没有。”
气得柳欣儿一阵头晕,险些咬碎银牙。
这里的明争暗斗传到窦红胭耳中。
她勾了勾唇,摇头叹道:“柳欣儿太着急了,这种漏洞百出的栽赃都使出来,可见她似乎穷途末路。”
但窦红胭不敢大意。
对方越是狗急跳墙,她们越是要做好应对手段,万一阴沟里翻船才是不美……
她吩咐道:“这些天看好柳欣儿,她和何剪秋随意争斗,万万不可让她影响到珩哥儿的科举。”
“还有,让小厨房炖些党参核桃等物,我也几天没去看望珩哥儿了,去给他送顿饭瞧瞧。”
沈毓珩一个人住在外面,私宅到底冷清,沈毓珩也不是什么活泼的性子,窦红胭不放心。
隔三岔五便会亲自跑一趟,变得私宅连个活人生气都没有。
她带上饭菜,一行人很快上路。
经过一处闹市,她还听到流云特地叮嘱车夫慢些,免得撞到人,或是撒了汤饭,浪费了窦红胭的一番心意。
马车却在闹市停了许久也不发动。
车夫查看情况回来,汇报道:“夫人,最前方的一驾马车坏了,堵着路,我们过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