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没回她，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顾相思只好跟上。
到养和医院不算远，开车半小时就到了。
她跟着前面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路进了直达电梯，直接到了李树培院36楼层的套房。
套房里空间开阔，极致奢华。
整面落地窗，窗外是跑马地的全景。
顾相思啧舌眼神下意识又往他裤裆睨了一眼。
检查都要这样大费周章。
他那玩意还真宝贵。
随后进来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喊了声“傅总”。
傅斯年抬眸，淡淡道：“好好给我检查一下，所有费用她付。”
医生挑了挑眉，眼神在两人间游移，随即了然地点点头。
得不到回答。
帘子后，只有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脆响清晰可闻，接着是拉链下滑的细碎声响。
顾相思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不该听的。
可偏偏套房安静得过分，连衣料摩挲的窸窣都像被放大。
“嗯，肌肉有些淤血，但没伤到要害。”
医生的声音一本正经，“不过……”他突然顿了顿，“傅总，您这生理反应……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顾相思耳尖一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傅斯年冷嗤一声：“你到底是看伤，还是看热闹？”
医生干笑：“咳，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但长期压抑容易影响血液循环……”
“说重点。”傅斯年的嗓音已经带了警告。
“我的建议是…适当发泄，看看有没有影响。”
医生压低声音，“憋久了，容易淤血不散。”
“……”
帘子突然被一把扯开。
顾相思猝不及防，正对上傅斯年半敞的衬衫下紧实的腰腹，以及他唇角那抹讥诮的弧度。
“顾经理。”他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金属扣在寂静中咔哒一响，“听够了？”
她的视线慌乱下移，却正好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我、我去外面等！”她转身就要逃。
“站住。”
傅斯年:“你觉得，这笔账该怎么算？”
顾相思尴尬的脚趾头抠地，“那个，医生要多少费用？”
“费用还好，就是怕影响傅总那方面功能。”
医生大概知道了傅斯年的意思，“主要是心理上的伤害，得补偿。”
傅斯年坐在套房的沙发里，指尖敲着膝盖，看顾相思攥着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站在原地发愣。
“先去三楼做超声。”他抬眼，语气平淡，“拿到报告再去五楼找陈医生，他今天只等半小时。”
顾相思刚跑出套房，手机又响，是李助理：“医生说，刚才忘了交代，还得加一项精液分析，标本室在负一楼，要在一小时内送检。”
她捏着两张单子在电梯里狂奔，刚跑完负一楼，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傅斯年的电话，背景音里能听见他漫不经心翻文件的声音：“陈医生说，最好补个染色体核型分析，结果出来才能综合判断，检验科在七楼，今天最后一班送检是下午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