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眠气的不行,“你把话说清楚,我和厉湛有什么!”
沈琦乐了。
骂的明明是她对盛淮之没有边界感,她不否认,反而不承认和厉湛的。
“你装什么装,你和厉湛都人赃并获了。”
沈琦不惯她,“赶紧带你哥走,把我惹急了,我高低赏你两耳光。”
“你……”
“……”
盛眠眠刚要争论,身侧盛淮之忽然低语了句什么。
她忙凑过身,“二哥,你说什么?”
盛淮之嘴巴蠕动,声音很轻。
只有盛眠眠听到了。
盛眠眠明显一僵,难以置信看向予晚宁。
如果眼神能杀人,盛眠眠恐怕早用目光将予晚宁杀一万次了。
一向得理不饶人的盛眠眠,忽然没兴致和沈琦吵了。
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克制情绪将盛淮之手拉扯到自己肩头,“我们先回去。”
予晚宁多看了几眼费力搀扶走出包厢的两个人,自始至终没有搭把手。
但她有些好奇,盛淮之到底说了什么,盛眠眠情绪那么反常。
——
盛眠眠艰难搀扶着盛淮之走出包厢,盛淮之嘴里还在重复刚刚那句呓语。
【晚宁,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啪!”
盛眠眠手一松,将盛淮之扔在地上。
盛淮之痛的发出不舒服的声音,眉头紧皱。
盛眠眠冷眼旁观,眼泪却啪嗒落下。
盛淮之明明说最爱她,喝醉喊的却是予晚宁的名字。
她可以接受盛淮之不和予晚宁离婚,但不能接受盛淮之心里想的也是予晚宁。
婚姻和心,她总得占一样。
看着躺在地上盛淮之,盛眠眠格外不甘心。
她打了个电话。
“哟,盛眠眠?稀客啊,借着我勾搭上盛淮之,你还敢联系我呢?”
“少废话,帮我查个人。”
盛眠眠不耐烦道:“我要予晚宁出轨的证据,最好是照片。”
无论是予晚宁耳后的吻痕,还是今天对盛淮之不在意。
这么突然的转变,除了变心,盛眠眠想不到其他原因。
只有接受予晚宁变心,盛淮之才能死心。
“你害我活的像阴沟里的臭虫似的,我凭什么帮你!”
电话里男人声音满是怨气,“你应该还没忘两年前的事吧?”
“明明是你主动约我到酒店却栽赃我给你下药,不仅让盛淮之把你睡了,还让盛淮之绝了我所有明面上的活路,是你害的我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至今说起这些,男人依旧情绪激动。
“这不挺好的吗?人在一个行业做到巅峰都算成功。现在就连我都知道私家脏狗侦探方耀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