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找温栖?
予晚宁疑惑偏头看他,别到身后的手还停留在拉链上。
拉链太低,她的手始终没拉上去。
盛阎贴上去,修长的手主动帮忙。
带着体温指尖跟着拉链一点点由下蹭到上,蓄意的触碰划拉,引的后脊一阵阵隐麻。
予晚宁下意识缩了下腰。
还没躲开,盛阎一只手从后半揽着她的腹部,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她身后。
低沉的嗓音温淡,“我和你提过温栖的丈夫,还记得吧?”
邵麟吗?
予晚宁当然记得,她还从苏开成手机看到邵麟是因盛阎而死的。
邵麟的遗体至今还没找到。
“他叫邵麟。”
盛阎说:“他的骸骨可能找到了。”
四年过去,早就没有完整的遗体,只有零星的骸骨。
为了找到邵麟,盛阎特意成立一支专门海上搜罗队。
整整四年,今天才出现唯一一个疑似。
无论是与不是,盛阎都会亲自去接。
好在一切顺利,现在就等着鉴定结果。
盛阎语气没有明显情绪起伏,只是在予晚宁想转身时,腰上力道紧了几分。
盛阎是怕她看到他此刻脸上的情绪吗?
毕竟他们一直都是只谈利益,从未表露过任何真情。
就像两个格外有边界感的人,绝不轻易越过彼此的防线。
予晚宁知道邵麟对盛阎意味着什么。
盛阎不需要她的安慰,她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咔嚓!”
静谧之中,休息室的门打开的声响突兀。
盛淮之阔步进来,眼前是没关门的更衣室。
黑色西装紧贴着红裙,肢体太过亲密,像是被撞破的**现场。
锃亮的皮鞋一下子牢牢钉在地板上。
再朝上,盛淮之一双眼瞳微缩。
他不敢想象予晚宁在别人怀中的画面,此刻让他撞个正着。
他再晚来一步,或许就是肆无忌惮的亲热。
盛淮之不甘心任由眼睛被刺伤。
予晚宁说他搞砸了她的婚礼,让他给她记忆中的盛淮之留点体面。
他不想她恨他,所以才狼狈离场。
他没想过就此放弃,他要单独见予晚宁一面,趁还来得及把话说清楚。
他以为休息室只要予晚宁。
在他看来,予晚宁嫁给盛阎就是为了报复他。
他印象之中,予晚宁和盛阎并没有什么交集。
或许,两个人只是各取所需的协议夫妻,根本不会睡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