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玉卿秀这样毫不客气地批斗她,玉卿叶自然也不会客气的。她早就一直想说的,她是丝毫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纠葛了的。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玉卿叶是一点也不介意家丑不要外扬这种事了的。
“我想问姐姐,你一口一句姐姐妹妹,我们算哪门子姐妹?姐妹是我睡简陋房子里面,然后你去吃鱼翅鲍鱼吗?还是主母高床软枕,而我母亲年年受寒呢?你不觉得你自己伪善吗,嘴上说得是真好听。”
“好一个不知礼数,我倒是没有从你们那里看到多少好的教养。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一分钟也不想和你们多相处,否则只会让我恶心。”
玉卿叶在诗书会一顿宣泄,于是就离开了那里,前往附近的一处凉亭,就短暂打了个盹。等她再醒来,就见玉正慕他们人已经到了。由于不想面对他们,玉卿叶强忍内心的呕吐就没有回府。只是在附近找到一处客栈停留,暂时不想管这些事了。
而就在玉卿叶宣泄过后,玉卿秀随即就和玉正慕等人告状,说是玉卿叶品行不端。见玉卿叶依旧冥顽不灵,玉正慕恨得咬牙切齿。
“自从这个丫头成为太医女,就愈发地嚣张。我看早晚要家法伺候她,要不然会骑到我们的头上的!”
看着他们在那里说着什么,玉卿叶一时之间难以忍受生理反胃的反应,居然还是呕吐了出来。看她呕吐,跟着她出来的海棠就一直在安抚她的后背。玉卿叶估计这次玉卿秀就是要和那些诗书会的人恶心她的,奈何的是她的确被伤得太深,身体总是忍不住会有反应。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身体反应。
她的伤口,始终一直存在着。
接下来玉卿叶就与海棠早早地回到家里,一回到家里,玉卿叶就去休息了,看玉卿叶的状态很差,曹玉娘大概叶看得出来她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心疼自己的无助,曹玉娘也伤心地泪眼婆娑。
于是就在玉正慕登门的第二天,曹玉娘便让玉正慕不要再让玉卿秀她们叫玉卿叶再去应酬。
“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就是仗着叶儿是庶出就欺负她。你们真是令人作呕,之前求着叶儿去治疗婆母的病的时候态度可不是这样子的!”
见曹玉娘越来越有要与他大干一架的气势,玉正慕随即气火攻心。
在他看来,曹玉娘全仗着玉卿叶成为太医女才涨了气焰。
本来就对玉卿叶一次两次的顶撞很有怨言,这次被他逮着机会,他就要教训曹玉娘,于是他狠狠地给了一巴掌。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扇在曹玉娘的面颊。
这次的玉正慕已经不想再演戏,直接就是对曹玉娘一次次地掌掴。
曹玉娘越来越气愤。
“畜生,你们都不是东西!当初叶儿还小发着高烧,人都几乎快要烧死了,你们一天都没有管过。如今看叶儿成为太医女,看她一天天的变好,就让你们如此难受,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玉卿秀连忙阻拦玉正慕。
“阿耶,不要理睬她。但是,绝对不能再打了,如今叶儿在皇后的面前是宠臣。看在叶儿的份上,皇后娘娘必然会关心曹玉娘的伤势。如果我们再伤了她,不能说准皇后娘娘会不会大发雷霆。”
一想到玉卿叶如今已经是皇后娘娘的宠臣,玉正慕气得牙痒痒。
最终也只好停下打曹玉娘的手。
结果就在他们出过气离开以后,就见玉卿叶出来了。她看到母亲脸颊上有伤,于是就为母亲擦拭伤口。
接下来的时间,玉正慕和主母等人本来还以为玉卿叶会去告状给皇后娘娘,可是却没想到玉卿叶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但没有说,反而在家里种植植物。她种植的植物基本都是极好的药草,隔着远远地都能闻见芬芳。可是,或许是主母和玉正慕几人心虚,他们反倒不觉得玉卿叶种植的药草馨香,反倒是生出莫名的畏惧。
如今的玉卿叶,可以说是以一敌百。
由于她在被关在病村那会儿有很多的业余时间,这也让她在短期内就足以读懂千百种药草。都说是药三分毒,他们都很害怕玉卿叶在背后动手,于是一个个地都不敢靠近玉卿叶。玉卿叶乐得自在,毕竟,她面对他们是真的累了。
看她最近专心致志种植药草,曹玉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