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五六步,他看见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地扎着。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看见青云剑尊,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纯净得不染半点尘埃。
青云剑尊的心,却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如此干净的孩子,出现在血州这种污秽之地,本身就是最诡异的事情。
“你是谁?”他声音沙哑,手上青筋暴起。
“我叫忆萝。”小女孩脆生生地回答。
忆萝!
走了约莫五六步,他看见一个约摸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地扎着。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看见青云剑尊,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纯净得不染半点尘埃。
青云剑尊的心,却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如此干净的孩子,出现在血州这种污秽之地,本身就是最诡异的事情。
“你是谁?”
他声音沙哑,手上青筋暴起。
“我叫忆萝。”
小女孩脆生生地回答。
忆萝!
这个名字如同天雷一般,在剑尊脑中轰然炸响。
忆萝,阿萝!
三百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一袭红衣,眉眼弯弯的女子,就叫阿萝。
他那颗早已被冰封了三百年的心,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尘封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想起了宗门后山那片盛开的桃花林。
她提着裙摆在花雨中追逐蝴蝶,转头对他笑,漫天的绯红都成了她眼中的点缀。
“师尊,你看,这花开得多好!”
他想起了练剑坪上。
他手把手地教她握剑,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扰乱了他古井无波的心。
她的手很小,很软,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时,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他想起了丹房里。
她笨手笨脚地学着炼丹,炸了不知多少次炉,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却还是会举着一颗歪歪扭扭的丹药,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师尊,这是我第一次炼成的清心丹,你尝尝!”
那丹药的品相,连外门弟子都嫌弃。
他却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然后告诉她,这是他吃过最好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