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醋报复与强制潮吹(H)
金属贞操笼暴露在空气中,笼子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将金属格栅打湿。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探进去,精准地按住那敏感至极的龟头,用力刮擦着不断吐液的马眼。
“硬不起来吧?”她一边用手指恶意刺激,一边用言语折磨他,“被锁着,想硬也硬不起来,只能这样可怜巴巴地流水。无恙,你是不是很想被姐姐解开?”
“姐……别……太刺激了……”谢无恙的腰肢乱扭,双手抓着床单,始终不肯服软。
谢知鸢变本加厉,尖锐的指甲刮过冠状沟,另一只手则隔着笼子揉捏下方的囊袋,挤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求我啊。求姐姐把笼子打开,把你的鸡巴放出来。”她凑近他的耳边,“不然就这样一直锁着,让你今晚一滴都射不出来。”
谢无恙被刺激得眼眶发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种想射却被锁住的憋屈感让他几欲发狂。终于,他声音发哑地低低求饶:
“姐……求你……打开……我想……我想射……”
谢知鸢这才满意地笑了。
她从床头柜拿出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金属齿对准锁孔,一转——
“咔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笼子应声松开。
那根被禁锢已久的粗壮鸡巴弹跳出来,紫红发亮,青筋暴起,马眼正不断吐着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知鸢低头看着它:
“这才像话。”
谢知鸢跨坐在谢无恙的腰间,一只手扶着那根刚刚被释放、此刻正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的穴缝,慢慢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被柔软湿热的阴唇缓缓含住,她开始前后缓慢地磨动。
那湿滑的穴口一次次吮吸着顶端,却始终像个坏心眼的妖精,不让它真正破关而入。
“哈啊……好烫……”她低声喘息,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
谢无恙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指尖陷入那细腻的肌肤里,终于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憋屈和不安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姐……今天下午,我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说话……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你以前不让我亲你,说我们只是互相缓解性欲,不是恋人……那我到底算什么?以后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你的小穴就会被他插……被你真正的老公射满……我连吻你一下都不行……”
谢知鸢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吃醋了,醋坛子打翻了。
她一边继续用那条湿漉漉的穴缝来回磨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一边低头安抚他,声音又软又带笑,透着股宠溺的媚意:
“吃醋了?傻弟弟,无恙很优秀啊……成绩那么好,长得又好看,最重要的是……鸡巴又大又听话。它特别听姐姐的话,能把姐姐的性欲缓解得干干净净。姐姐最喜欢它了……”
她一边说着动听的情话,一边故意把穴口压得更紧,让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刮过自己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入口,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人战栗的快感。
谢无恙呼吸越来越乱,那紫红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白浊的前液,顺着粗壮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谢知鸢的腿根处。
“姐……我要射了……”他声音嘶哑,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不行。”谢知鸢立刻收紧腿心,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住他的腰,阻止他继续挺腰,“等姐姐说完。我喜欢我们一起高潮……你得忍着。”
她其实很喜欢看弟弟被性折磨时那种难受又隐忍的表情,那副隐忍到极致的模样会让她格外兴奋,控制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谢无恙咬着牙强忍,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问出了那个最让他在意的问题:
“那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只是一个用来缓解性欲的工具?”
谢知鸢愣了一下,嘴张了张,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穴缝把龟头裹得更紧,那种即将失控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
谢无恙见她不回答,心里更急,那种被忽视的恐慌感混合着强烈的性欲,让他快要发疯。
鸡巴已经压抑到极限,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一点点溢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