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一个飞踢,狠狠地踹在了沈逸辰的胸口。
“咔嚓!”
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想起,沈逸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
“噗!”
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痛的站不起来。
“沈书砚……你……你竟敢弑兄!”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沈书砚。
“比不得兄长,买凶杀妻。”
沈书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嘲讽。
他抬脚踩在沈逸辰的肚子上,用力碾压。
“啊!”
沈逸辰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兄长,好自为之。”
沈书砚冷冷告诫一番之后,转身离去。
“沈……沈书砚……”
沈逸辰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沈书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看……看在侯府的面上……不要……不要将此事……上报官府……”
沈逸辰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沈书砚没有说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谢花昭的院子。
沈逸辰顾不上身上的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屋子。
“匕首……匕首呢!”
他点亮屋中的烛台,颤抖着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不对……**,柜子里,床底下……没有,都没有!”
他将整个屋子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匕首。
“沈书砚,肯定是他拿走了!”
沈逸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沈书砚拿去报官,他这辈子就完了。
“沈书砚!你这…卑鄙小人!”
他咬牙切齿地骂,眼里全是恨。
不,不行,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沈逸辰站起来,跌跌撞撞朝着老夫人院子奔。
老夫人睡得正香,被急促敲门声吵醒。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披上衣服,老夫人不高兴地开门,嘴里嘟囔着。
看清门外的人,吓得差点叫出来。
沈逸辰鼻青脸肿,满脸血,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破了,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鬼呀!”
老夫人惊叫着往后退,烛台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