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李母又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还有,你和李乐洵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帮着那个死丫头说话!”她神情古怪的又看一眼闻时宴。
闻时宴双手紧握着拳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连忙抄起旁边的扫帚,将这个扫把当成武器。
“你这人不会是想着对我们出手吧!”男人警惕性的说着。
闻时宴瞬间被气笑,没想到这人会觉得他打算要对他们出手。
“我没想着要对你们出手,我只是觉得你们说话说的太过分,她不是你们亲生女儿吗?哪有像你们这样的父母?”
李母瞬间觉得不对劲,她摸了摸下巴,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知道了,你该不会是那死丫头的姘头吧,你如今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们的麻发给她出气的对不对!”
她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好像闻时宴真和李乐洵有个什么。
“我和李乐洵清清白白,并不是这种关系,你这分明就是在往我们身上扣帽子!”
“哼!你们还清清白白?我呸!老娘可不信,要是你们清清白白,你为什么帮着那个死丫头说话?从刚刚你一进门,就各种各样向我们打听那死丫头。”
李母怒冲冲的说,他旁边的中年男人还附和着两人一唱一和的。
闻时宴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倒是头一次领悟到农村妇女的蛮横无理。
“本来就是这么个事儿!”闻时宴直言道。
“哼哼,得了吧,你别搁这里糊弄我们了,你觉得我们信吗?”
中年男人拿着手中的扫帚戒备性地看着闻时宴,但凡这人打算出手,他就直接用扫帚打人。
“你既然是那死丫头的姘头,他没给咱们钱,那你就替她给了吧。”
李母眼中闪过一道金光,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闻时宴的胳膊。
闻时宴的胳膊突然被李母抓住了,想要将其抽出来,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又怕把这个人伤到因此克制性的挣扎。
“你们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我不适合李乐洵的姘头。”
“我们可不信,你要不是那死丫头的姘头,你不会问这么多!”
李母毫不犹豫地把这一顶锅扣在男佐的身上,又看他身上的这些穿着,这人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又瞥见闻时宴手腕上的手表,毫不犹豫的把他手腕上的手表给扯了下来。
她眼神中流露着贪婪的神色,“这手表一看就是个好品质,这要是卖了钱,必定能够狠狠赚一笔!”
李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男人,最后一巴掌往他的肩膀上拍了过去,“你这个死老头还不赶紧在现在去搜一下他的身份,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男人听到了这话,张极就往闻时宴面前走了过来,打算要把他的外套都脱了下来。
闻时宴往后面倒退一步,男人扑了个空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先杀的勒,这小伙子怎么能够欺负我家老头子,还有还有没有天理勒?乡亲们都过来瞧瞧!”
周围的乡亲们听到了这话,纷纷从里头探出了头,看到了这一幕面面相觑。
“哎哟,这咋个回事,怎么突然间到的这么难看。”
闻时宴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众人被他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
他们咽了咽口水,没有一个人敢去跟闻时宴说话,纷纷走到了这一家子的面前。
“她婶子,这咋个回事,叔怎么就摔地上了?”
“是啊!”
闻时宴不想要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打算要离开,没想到还没走两步并被村民拦住。
“哎哟,你这小伙子这打的人怎么就想着走呢?”
闻时宴听到打了人这几个字,认了一下他打人他刚刚碰都没有碰他们。
至于这个中年男人为什么会摔倒,无非就是因为他刚刚打算碰他,他往后面退了一步,这才摔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打人,而且这说起来他们貌似更过分吧,他们抢了我手上的手表。”
众人一听到这话,纷纷往前面一瞧,刚好就看见了李母手上的手表,这块手表一看就是有钱人戴的,看样子这小伙子是个有钱人呀。
“我丈夫本来就是被你打的,难不成他还是自个儿摔的,他有病吗?自个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