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玥很无奈,也有些不好意思。
半个时辰前,她打帘进了雅间。
彼时北堂铮已经剥好了大半盘的葡萄。
听得人来的动静,他回头朝自己看来。
一瞬间。
他手里剥了一半皮的葡萄滚落在地,惊艳的睁大了眼睛……竟然看呆了。
是真的看呆了。
白鱼入舟轻唤了三四声,他都回不过神来。
看着自家主子这幅呆样,二人实在无地自容,默默退了出去。
哦。
为避免消息外露,丢人丢到外面,两人还不忘将一脸得意骄傲,想留下看热闹的连衣连香给拽了出去。
雅间内只剩下彼此两人。
蓝玥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尽力无视他炙热的目光,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这葡萄是给我剥的吗?”
北堂铮喉咙暗暗一滚。
“嗯,是。”
“那我吃了。”
“好。”
蓝玥:“……”
呆子!
她头也不敢侧,只能用吃葡萄来掩饰窘迫。
然而。
她吃了大半盘葡萄,牙根都酸了,北堂铮还是那副呆样。
蓝玥无奈。
“快小半个时辰了,北堂铮,你眼睛不酸吗?”
“不酸。”
北堂铮抿了抿唇,逐渐回过神来,语气深情而认真。
“看你一辈子,我都不会酸。”
蓝玥:“……”
好吧,牙根更酸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吧看吧,我就不信没有看烦的一天。”
蓝玥不再管,喝了一口茶清清口,眉头微微一皱。
“不是,这些人到底是来看戏的还是怎么的,我怎么感觉他们都在看我们?”
北堂铮闻言打了个手势。
没一会儿,白鱼快步进来,俯身在北堂铮耳边低语几句。
北堂铮眯了眯眸子,白鱼转身出去。
“怎么了?”
北堂铮出声。
“对面是北堂墨和许云韵,许云韵许是跟着我们来的,没票进不来,被北堂墨带进来了。”
“左边第三间,是熟人,裴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