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北堂明来找她,等白鱼找人,等北堂铮来接她!
蓦的,脑海里浮现出北堂铮那张妖孽般的容颜,蓝玥微抿的唇瓣不自觉扬了扬。
见状,连衣还想说什么,却被连香一把捂住了嘴,拖到了一旁。
而劳累了一下午,此时蓝玥也有些疲惫,闭眼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就在蓝玥睡的香甜的同时,隋王府内却是灯火明澈,整府生辉。
内院书房内。
白鱼将刚收到的纸条传了上去,便静守在一旁。
良久,见坐在书桌后的北堂铮将手中纸条压在桌面上,白鱼方才开口,
“殿下,您认为今日在琉璃斋隔壁屋顶洒盛水洋荷粉的人,会是顾府小姐吗?”
白鱼话落,北堂铮盯着纸条的目光并没有错开,片刻,沉声道,
“不是顾珍珍!”
北堂铮话落,白鱼不解,
“可蓝大小姐既然传了消息来,应该不会有错才是!”
白鱼话落,北堂铮眉眼平淡,
“她说的也没错,鞋子确实是顾珍珍的,但洒盛水洋荷粉的人,不会是顾珍珍!”
“为何?”
“因为顾珍珍不可能会武功!”
“为什么?”
“因为她身体原因,她此生都不可能会有武功!”
白鱼一惊,他天天跟着北堂铮,怎么不知北堂铮何时与这顾府小姐有了往来,就连人家身体有恙,无法修习武功都知道。
本能的,白鱼还想问北堂铮怎么知道的,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北堂铮幽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白鱼,你方才问了本王两个问题!”
闻言,白鱼一惊,一回想,心里一颤,
因为太过惊讶,他竟然不知不觉对北堂铮发问……
“殿下恕罪,是属下逾越了!”
闻言,北堂铮轻哼一声,随后抬眸扫了他一眼,冷然道,
“你还知道逾越,本王还以为那丫头称赞你一句,你都飘飘然不知所以了,”
北堂铮话落,白鱼怔愣在了原地,思索了许久,嘴角一抽……
他原本还在心里纳闷,今日在街道上北堂铮为何突然发飙。
要知道,他的武功虽不及北堂铮,但也是高于许多人的存在,没道理北堂铮突然嫌弃他。
可此时,白鱼算是全明白了,感情这位主是吃味了,吃他一个下属的味……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蓝玥要夸他,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啊……
心里欲哭无泪,但白鱼虽然无语,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认命受下,
“殿下教训的是,属下知道了,从今以后,定会刻苦自律,严守本份!”
白鱼一席话落,北堂铮方才满意的颔首,正色道,
“知道就好,这次就算了!”
白鱼嘴角扯了扯,
“谢殿下开恩!”
白鱼言罢,
北堂铮幽幽扫了他一眼,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