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铺面,李治不无失望地说道:“阁下的作坊似乎不在此处啊......”
如今天下商号很多都遵循着“前店后厂”的模式,前堂的栏柜用来做买卖,后堂就是负责生产的作坊。
李治之所以提出来看铺面,主要就是为了看他们的作坊如何运转,却不料扑了个空。
南闾康没注意到李治的异样,将几人迎上二楼雅间,一边让小厮奉茶,一边解释:“公子有所不知,前任刺史在任之时,为整肃城中环境,下令我等商贾不可在城中生产。”
“如今各家商号,早已将作坊迁至城外,城内的铺面,只做买卖之用......”
“哦......”李治点点头,打量了一番店内展示的各色货品,转而问道,“阁下的买卖似乎不小,不知阁下的作坊里有多少织工?”
“约有八百余人......”南闾康炫耀着说道,“纵观整个盖牟城,鄙人的作坊也算数一数二,只要是织物,公子但有所需,鄙号皆可满足!”
一个织造工坊,居然养了八百多工人!
这让李治在吃惊的同时,也明白对方为什么敢打包票在七天内完成三千匹白叠布的订单了。
“如此多织工,阁下的本事还真不小......”李治笑着捧了对方一句。
“公子过誉了,不敢当......不敢当......”南闾康谦虚了两句,可看他那志得意满的表情,哪有半分“不敢当”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