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合作？”
霍承泽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眼神扫过眼前打扮精致的言若。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回国就铆着劲找晏迟叙，心心念念想攀上他这个霍家掌权人，怎么？现在是没攀成，才想起我来了？”
言若表脸上表情不变，平静地反问：“你调查我？”
霍承泽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这不就是霍氏的传统吗？家族里的人，谁不是互相盯梢？难道你回国后，就没调查过我？”
他往前倾身：“要不然，你也不会找上我。”
“不就是想联和我对付晏迟叙么？怎么，言若妹妹把我当备胎，他不要你，我就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精准戳中了言若心底的难看。
连呼吸都滞了半秒。
既然霍承泽已经把话挑破了。
她也不必维持表面的体面。
冷呵一声。
“我为了他放弃 M 国的资源回国，可他呢？眼里只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左梵，我主动靠近，反被他一次次嫌弃、无视，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言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是他先选的左梵，先把我推开的。那我也没必要再念着过去的情分。”
“晏迟叙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他和左梵安稳。”
霍承泽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唇角笑意更深。
慢悠悠地拿起打火机。
“咔哒”一声点燃。
烟雾缭绕中。
他的声音带着点模糊的诱导。
“想让他不好过，光恨可不够。”
言若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所以，我可以帮你。”
“帮？”霍承泽尾音拖长，带着点意味深长的轻嗤。
他和言若从小在霍家的圈子里长大，彼此的心思哪能不清楚？
言若一直将自己当成未来的霍家女主人。
言若打小就把自己当成未来的霍家女主人，盯着霍氏那点权力，盼着有朝一日能掌握这富可敌国的家业。
不过，这在霍家，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霍家上下，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心存贪婪。
言若这点野心，不过是其中最直白的一个罢了。
她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我已经进了霍氏，就在设计部。两天后艾米举办的那场商业宴会，你一定需要我。”言若笑了下，“我和艾米在 M 国时就有私交，你不是想搭上 Diamond 品牌的合作吗？你说，这条线，我能不能帮你牵上？”
霍承泽夹着雪茄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些。
轻笑：“你怎么就确定，我要争呢？”
言若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以为意。
“你被晏迟叙弄到如此境地，若是你打算报复回去，那也不是我认识的承泽哥哥了。”
“就算你不愿，还有霍京骅。”她提到霍京骅，她眉梢皱了皱，“不过比起京骅，我更愿意和你这样的聪明人合作。”
“也不怕瞒着你，左梵和阿叙的婚事，爷爷很不满意。”
“关于我说的话，你可以慢慢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