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五?!”
顾邺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他四五天就花好几百万,现在这么震惊,当然不会是因为他觉得这一万五算多。
而是——
“遭瘟的狗崽子!他是不是故意坑老子!”
顾邺破口大骂:“只是断了腿而已,怎么就要花这么多了?!”
原青砚该不会是,把他安排到一家黑医院了吧?!
“就是啊!”顾衡一个没忍住,直接附和了:“爸你这腿又不是用黄金治的,怎么一个月就要一万五呢?”
“而且这还只是他们说的补缴费用!”
“等下个月,他们说最低得往卡里充五万呢!”
“什么?!”
顾邺气得想站起来了,但他站不起来,就只能哐哐哐地拍着轮椅扶手。
屋门又大敞着,引得偶尔经过的病人家属,都看了过来。
但病房里的几人毫不在意。
“怎么会呢?”梁淳兰声音细弱:“你的腿受伤,原先生不是说他会负责的吗?”
“小衡,你是不是没有告诉他们,说你爸是原先生介绍住过去,治疗休养的病人……”
“告诉了!”顾衡一提这个就来气:“他们都说知道,但他们治疗的是爸,又不是原先生。”
“还奚落我说,就算是原先生,看病也是要付钱的,没有拖欠医院的道理!”
“气死了!什么破态度!”
【叮,虐心值+59】
顾衡怒气冲冲地追问道:“我姐呢?我姐是怎么说的?”
“我给她打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
“那个死丫头!”顾邺的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到底也是出来打拼过的人,也见过几个有钱老板,后来在会所里玩牌的时候,也碰见过不少身家富足的。
这种情况,原青砚和顾愉之间,一定是出问题了。
不然医院那边,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就算是原青砚还看他不顺眼,故意给他难堪,但也不会让医院那边,连顾愉的脸面,也一点都不顾及。
而且说句难听的,原青砚那个狗崽子要是想整他,完全不需要用这种低级手段。
瞧瞧他这两条还断着的腿……
时至今日,顾邺回想起当日的场景,依旧是又怕又恨。
见顾邺只骂了一声顾愉,之后就阴沉着脸没动静了,顾衡也跟着皱眉,他凑过去。
“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姐她……”
顾邺怒声道:“别给我提那个死丫头片子!”
“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我要她还有什么用!”
“还敢不接家里人电话!”
“我就知道,就她那个倔种脾气,原青砚迟早都会腻了她!”
“她还真当自己是个牌面上的人物了,以为原青砚真会一直护着她,连亲人都不管不顾了!”
“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地回家里?跪着来求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