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素和玄伊树都愣住了,没看错吧,眼前的的确是叶可萧没错吧?诶?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怎么也想不通啊,而且陆蔚弓就跟在叶可萧身后,脸色很苍白。
“素素……感谢你那么为我着想,那么担心我……可是,事情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的……你所说的3年前首席名模的事,我也知道,她和阿晨本来是恋人的……婚礼当天,也是他们分手的日子。”
叶可萧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到陆素面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之前一直都被亲朋好友邀请着参加聚餐。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关于白须晨的情报,你要看看么?”
在陆素和玄伊树接过文件夹的时候,陆蔚弓的脸色更加苍白了,白须晨抢过了文件夹,“不准看!谁也不准去看那件事!”
就好像是疯了一般,他咆哮起来:“谁准你去查的?!”死死抓住了叶可萧的衣领,“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去查我的事?!”
叶可萧很冷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将白须晨撂倒在地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也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也没关系么?这关系到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白须晨很狼狈,趴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我被怎样误会都好……求求你们,不要去看那些东西……”
陆蔚弓跑上前,蹲在地上,抱住了白须晨,“阿晨,我没关系的,已经没事了……我知道的,以后你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所以我已经不怕了……”
这是一件悲伤的往事,在一年半前,有一件轰动燕北
市的入室抢劫案,被抢劫的就是白须晨的家,由于他当时已是著名的优梦娱乐的总裁,所以这件事在当地闹得很大。
那个抢劫犯进入别墅看到女主人后竟然动了邪念,那个时候白须晨正在外工作,家里只有几个女仆以及年轻的管家。犯人将女主人拖进了一间客房,从内将保险锁锁上了,即使是有钥匙的人也无法从外面打开门。
女主人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事后经证实,犯人是那个年轻管家的好友,所以他相当了解屋内的构造,所以那天被放进了别墅。
“一年半之前……”陆素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了看抱着娅娅走进书房的女仆小栎,“不会吧……”
“不——不是的,孩子是我的!”白须晨大喊着站起身来,“孩子是我的,听到了没有?!”
“老公……”陆蔚弓哭着扑进白须晨怀中。
“陆素,你说这里很奇怪,其实都可以解释了。”叶可萧推了推眼镜,“首先是针孔摄像机,接收影像的应该是你姐夫的手机,这样只要宅子里发生任何事,即使是在外也能看得很清楚;然后是你说的女仆,既然她的伸手那么好,也许女仆并不是她的本职,她的本职是保镖;另外就是锁……如果没有锁的话,即使是被拖进了客房内,女仆也能很快冲进去救人;接着……这么大的宅子却没住几个人,那是因为……他害怕还会有人放进图谋不轨的人,而这个女仆,必须是你姐夫极度信任的人。”
陆蔚弓叹了口气,“小栎是阿晨的亲生妹妹……”
陆素和玄伊树发出了类似感叹的声音,因为一下子知道了这么多事,他们一时也没法消化掉,陆素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啊,那么他为什么非要玄伊树去做艺人啊?还不是因为我小时候看到他和那个模特搂在一起的关系么?”
叶可萧指着陆素手中的文件夹,“你再往后翻翻,有白须晨的访谈,上面提到了,他最崇拜的艺人就是……咳……玄伊树的父亲。”
听到这句话,玄伊树的身子大幅度地抖了一下,然后看着陆素,“他为什么会知道的?你说的?”
陆素直摇头,两只手拼命挥舞着,“不,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玄伊树将脑袋转向了叶可萧,叶可萧轻轻咳嗽,“咳……抱歉,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玄世钟我也挺欣赏的,当年他说退居幕后就真的退居幕后了,传说他有个儿子,你呢,和他长得太像了,我第一眼就知道了,当时还挺激动……”
激动……陆素嘴角抽搐,抱歉,根本看不出你有多激动,明明就是一脸厌恶的样子。
“我……”白须晨搂着陆蔚弓的肩膀,笑容斑驳,“我当初知道玄世钟是被公司雪藏的时候……其实很难受,结了婚又怎样呢?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如果有一天,我能掌控优梦的大权,一定要将玄世钟邀请回来……让他复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