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咽了一下口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十分见风使舵的改变了用词:“不不不,我是想问您这是着急去哪儿?我,我一直都久仰您的大名,所以一直想跟您切磋一下生财之道。所以,所以,很舍不得您走掉。”
红桃冷哼了一声,作为女人明显已经觉察到了她的意图,随后目光瞟了一下对面的方书之操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哦?是舍不得我,还是怕方少对你用强?”
夏鹿呵呵的惨笑着,被她拆穿了顾虑,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不停的暗自较劲,她此刻的情况确实希望有一个第三者在场,不然老板娘走后,她真的不敢向方书之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尤其是这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她做呕的欢爱过后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书之跟那两个波霸结束后,连客房服务都没来清扫过,刺激的她不得不往最坏的结果去想。
随后她小声说:“我就是怕我老公担心,他人还在外面和白行长招呼客人。”夏鹿委婉的说,眼神已经称得上很可怜了,虽然这个老板娘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她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红桃有一点点人性可以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谁知道红桃一脸不耐烦的,压根不想听到任何她话题的样子,似乎牛逼到谁的面子都不想卖。
转过头一边往外走,一面很冷的说了一句:“方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就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再说,我这里从来都不允许出这种人命。”
随后“嘭”的一声,房间的大门被她死死的关上了,随后就是死一片的寂静。
夏鹿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方书之,琢磨着红桃那句力不足的意思。但是转而又觉得这女人说话十分没有逻辑性,她刚刚还说要用匕首把自己干掉,可是后来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不允许出这种人命?
这是什么意思?杀掉可以,虐杀不行?她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还真是正义感爆棚啊!
夏鹿**着嘴角,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来瞧方书之,只见方书之脸色在听到她那句话后,陡然变得铁青,嘴里咒骂了一句“妈的,红桃这个臭女人。”随后一脚蹬飞了身边的落地灯,水晶灯倒地摔得稀烂。
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浸入了冰水一般,变得十分阴测,配着他今天穿着的那套惨白珠光的西服,更加骇人了,刚刚还像贼狐狸的脸现在看起来像糊纸人似的。
夏鹿心里很紧张,大气不敢喘一声,缩在床脚死死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静观其变。
不过,方书之还没生气多久,兜里的电话很快就响起来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就很快将手机关机后扔在了一旁。
随后似乎是时间不多的样子,惨白着一张脸走到夏鹿身边,蹲下来急不可耐的问道:“顾亦春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方书之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眸子里跳动着暗色的火光,一副很担心顾亦春的样子。
夏鹿眯起眼睛不知道他的意图,但也知道刚刚来电的人应该不是白景言就是南橙,勾着嘴角试探的说道:“不知道啊。”
果然方书之里面握紧了拳头,似乎是要动武,夏鹿见状马上又补充道:“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一问。”
方书之挑起眉头,冲着她点着腕表上的时间,“什么意思,说清楚。”
“朱丹上周从疗养院出来了,之后只通知我和南橙已经把顾亦春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过问过这件事情,所以也不知道南橙知不知道精神病院的具体地址。”
夏鹿自觉在这件事情上没必要撒谎,不过对方书之绑她的理由有点惊讶,没想到他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只是为了顾亦春,顾亦春明明已经两次背叛他,他为什么还要担心她的下落,而且这种担心看起来跟要手刃仇人的急躁并不是一种感觉。
但是转念一想方书之这么神通广大,不应该连一家小小的精神病院都找不到,甚至还在这种场子上冒险绑了她,实在是耐人寻味。
方书之听后皱着眉头,突然冷笑着站起来伸出一只脚直接踩上了夏鹿被反绑在地上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