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缀满夜空的星辰。
身体感受到了有规律的振动,却不似在马车上那般颠簸,是一种轻柔而安稳的振动。我四下环视,想弄清楚现在的处境。
“睡得好吗?”身边传来了尤里卡的声音。
“啊……”我眨了眨眼,丈夫的轮廓渐渐在我眼前显现,“我记得我们在更衣室……”
“嗯,做到第二次的时候你就晕过去了。”
我虽然看不到尤里卡的表情,但我也能猜到他一定在笑。
尤里卡动了动手臂,我便感受到自己被抬高了一点,现在我确信自己是被尤里卡横抱在怀里了。
“我们进裁缝店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多吧,创造神的影子刚到司农女神石碑的时间……”我瞥了一眼月相,继续说:“现在已经过了晚八点了吧,怎么还没到家?”
“这个嘛……”尤里卡忽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战战兢兢地问:“我们……是什么时候从服装店里出来的?”
“嗯……刚刚……”
“刚刚?!”虽然没人看得见,但我还是本能地捂住了脸,“你居然把失神了的我……在那种地方玩弄了那么久吗!完了完了,一定被发现了啦……”
直到尤里卡再开口前,我都在祈祷这是他戏耍我的玩笑,然而下体阵阵虚脱的余韵明确地告诉我,我的丈夫说到做到。
“其实我进去的时候店主就知道了。”尤里卡的话让我陷入了绝望。
“呜呜……我没脸在王都混下去了啦!”我自暴自弃地说道,“要是被居民们知道王都的骑士在商店的更衣室里被老公干得满地奶水,无论是仕途还是人生都要完蛋了吧……”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尤里卡的语调忽然变得稳重了起来,“我会用尽我的一切来守护你的。”
“咦?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哦……”我不解地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尤里卡会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我刚才充其量也只是抱怨一下借机撒娇罢了。
“嗯,我知道,但我是认真的。”
“不、不要总是突然这么直接嘛……笨蛋……”我抱紧尤里卡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一下,“我很开心,谢谢……”
之后的归途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倚靠着尤里卡的胸膛,享受从绵软的疲态中渐渐恢复活力的美妙体验。夜风习习,虽有些凉意,却也和尤里卡温暖的胸怀相得益彰。
尽管从开始到结束只有短短三个小时处于神志清醒的状态,我还是对今天的约会十分满意,唯一的遗憾就只有过早地支撑不住失去意识这一点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产生了一丝忧虑——我的身体已经被尤里卡调教的异常敏感了,近年来越发难以在尤里卡满足之前维持意识。让心爱的丈夫抱着人肉娃娃抽插,这可是作为妻子的极大失职啊!
为尤里卡建立后宫的计划不能再推迟了。
这五年间我一直在为尤里卡物色人选,我想想看要从谁先开始呢……
脑海中浮现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容,她们在我的脑内计划表中不断排序重组。
正在思索之际,尤里卡忽然停下了脚步。
“到家了吗?”我抬起头来,“那我先下来……”
我想从尤里卡的怀里下来,不料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有何贵干?”尤里卡冷冷地说,并不是对我,而是对那个站在我们家门口的人。
藉着微弱的星光,我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穿着王城制服的人。
“恭候多时了,阁下。”来者欠身施礼,说道:“我来传达女王陛下的口谕:明日上午十时,召见骑士尤里卡·科雷亚与骑士深月·科雷亚。”
“哦?”尤里卡发出了一个音节后就没再有别的反应了。
“这是女王陛下赠予您的谒见函。”来者双手递上一张公函。
尤里卡非但没有接下,反而后退了一步,冷言道:“女王陛下召见一介骑士岂能用谒见函?难道不该下达命令给骑士团外城支部,由我的上司通知我吗?你是要让我越级觐见,僭越礼法吗?”
“尤里卡,你怎么……”
“深月,你先别说话。”
“唔……”
尤里卡在我的臀瓣上揉了一下,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就让我说不出话来了。
“您若有疑问,可在明天当面向陛下请教。”来着不卑不亢地说,他将谒见函放入门前的信箱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