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混乱 见习术士的新生活
放弃了胡思乱想之后我趴在了女生的身上进行一会儿的午睡,虽然不知道外面是几点就是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被这层触手服包裹之后就一直很疲惫。
再次醒来之后触手服确实没有再变大了,我有点高兴自己的发现,阻止了触手服的进一步变大,现在看样子自己只要饿触手服三天两夜,就能脱离苦海了,于是高兴的开始打坐,只不过是下半身坐在苗床的身上,触手服倒是好不着急的样子,既没有刺激前穴,也没有在后穴有别的动作,意外的老实而又安静,我放心的坐下苗床的身上,数着她身上到底有几根寒毛,想到能脱离苦海还不由得兴奋了一点。意识到了自己不知道外界的时间,让触手刺挠遗迹里面拿来了一个钟挂在了肉壁上,时间居然已经接近了12点,但是还不知道是晚上十二点还是中午十二点,指针慢慢的挪动到了十二点,身体突然僵住,仅存的一些魔力再被快速的吸收,我感觉到了身体的一股燥热,低下头去,身上的触手服在快速的生长,原本只是紧身泳衣一样的触手服开始覆盖我的双腿和双手,厚厚的肉垫覆盖住了两条腿,触手还饶有兴致的包裹了高跟鞋的底部,然后在小腿和脚的位置做成了和厚重靴子一样的形状,而手臂上的触手则是一路覆盖到了手腕处,只有两只手的手掌还露在外面,而手腕处的触手看起来就好像两个嘴唇中伸出了一只手很明显的有一条接缝从身体的触手服上伸出带了手腕这,只不过看起来的接缝只是看起来,我知道只要一撕扯,自己自然会被窒息处刑,同时肩膀上的触手开的肥大化变成一层层的褶皱一样再展开,似乎想变成和肩甲一样的部分,难道这触手也懂美学?
触手服逐渐的生长的同时带来的是夸张的重量,触手服似乎已经比自己还重了,整个人好像悬浮在了触手服里面,而不是自己靠着力量站在地上,接着原本的裙摆也开始变得更为厚重,如同苗床壁一样厚重的触手一层层的叠在腿的两侧,厚重的触手裙摆拖在地上,而同时一股吸力从脑后传来,整个脑袋的后面变出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巨大结构,半个脑袋都被触手包裹在了里面,脑袋的两侧也被柔软的触手贴合,好在触手并没有继续覆盖脸的意思,只是让身体只剩下手和脸还露在了外面。感觉身体重如铸铁的同时又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移动,这样诡异的感觉还有一些不适,我走到了遗迹里一块还未被触手吞没的镜子面前,自己的身上厚重的紫色触手服已经几乎包裹了全身,触手服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眼睛看着正前方,而脑袋的两侧也有两个眼睛在脖子的高度上,而脖子现在已经被触手包裹的连个形状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脖子后面那巨大的竖起的组织,上面伸出了大量的纤细触手连接这我的头皮。我不知道触手想对我怎么样,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镜子里的触手服有一丝庄严的感觉又带着一丝威严,就好像这不仅仅是触手服,而是一件厚重的礼服。
然而相比厚不厚重礼服不礼服这件事,我更想知道怎么脱掉她,当然继续捂在这遗迹里面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我顺着触手的管道离开了遗迹深处,踩着肉乎乎的脚垫离开了遗迹,厚重的触手服走起路来有一些摇摇摆摆,而且因为无法或者说不敢使用魔力让我有一些无法适从,好在光是走路并不会有多难,只是小穴里面的肉棒不停的随着走路摇摆,我必须得走几步路就停下来一会儿来缓解这种接近高潮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去哪里,于是就朝着城镇的方向走去,好在城镇也不远,哪怕走走停停今天也是可以到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不过一旦这么想,意外总是会毫不意外的到来,就在道路的远处有一些烟尘扬起,当我意识到是马车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还没跑到小草从里面就被人从背后喊住,当我回头看见是一个白衣骑士的时候我的冷汗已经冒出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