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在他们去花岛的时候,迟嬴来过离岛。尽管与迟家对立,但是迟嬴来了,霍家依旧是要打开中门,隆重接待的。正如现在霍原东去了迟家的地盘,迟家也不会为难他,同样会以礼相待因为这两家的仇恨,根本就是上面人物的对抗,与霍迟两家本身,不过是处于不同的阵营,但是又同属于同一个单位
而迟嬴来过之后,霍老的身体就开始急剧下降了。但是具体是不是跟迟嬴有关,霍原东当时不在场,也不知道。
就在今天,迟嬴的一封来信,让霍原东确定了,果然是迟嬴动了手脚。
“什么信?”乐莲好奇地问。
一说到信,霍原东的脸色,刷一下子就全黑了
乐莲惊讶不已,那信上究竟什么内容啊,能让霍原东成这个样子?
霍原东疑似满脸都在抽搐,整个脸庞,就像是中风了一样这彻底地勾起了乐莲的好奇心。对那个迟嬴,也愈发地佩服。能让霍原东做出这幅表现,当真是异于常人啊。
“你自己看。”霍原东没有回答乐莲,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纸,塞给乐莲,然后他自己就先一步跑到前面去了。
乐莲狐疑地打开那张纸,只看一眼,顿时就笑崩了
这个迟嬴太有才了
也怪不得霍原东气成了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的大笑声,让霍原东脚下不稳,几乎跌倒一张俊脸,更是黑如锅底
乐莲走上前去,拍了拍霍原东的肩膀,笑道:“我很同情你……哈哈哈……不过,这上面……哈哈哈……这上面可没有说,要怎么才能救霍老啊……哈哈,笑死我了。”
霍原东被乐莲的笑声,快要给弄疯了。但是眼前的人可是他和爷爷,唯一的救星,他又能怎么样?忍忍……
“其实我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的……”乐莲笑嘻嘻地说到,但是还没说完,就被霍原东一眼给瞪回去了。
乐莲也识相地住口,如果把霍原东给惹毛了,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霍原东可不是一只小兔子。
这么一闹,乐莲先前对霍原东的冷漠态度倒是软化不少。其实在乐莲心中,虽然霍原东一直在利用她算计她,但是乐莲其实并不恨他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霍原东这样做就是自私地为己而已,谁都会有了,乐莲自己也不例外。而霍原东利用算计乐莲,并没有让乐莲受伤或是怎样危险了。
再加上,在乐莲心里,霍原东本来也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行的朋友,她从没有对他有什么心理上的期待,所以,在得知他利用自己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的。顶多就是两个人今后连朋友也不必做了
而如果把霍原东换做是玉风然的话,那乐莲就要受伤了,而且是难以想象地受伤。这就算是区别对待吧。一个本来就不信任的人,即使是算计利用了你,你顶多也就是恼恨,想着要报复回来;而一个你信任他比信任你自己都多的人,对你做了这样的事,那恐怕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吧
来到了石院,霍老今次并没有躺在石屋中,而是端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凳前。苍老的面庞,带着几分萧索,更多的却是倔强。
“丫头来了。”见乐莲进来,霍老微微笑道。
乐莲点点头,走到石桌的另一边,坐下。并不说话。
霍原东走过来,站在霍老身边。
“原东,你去正房,把我存了上百年的普洱拿过来。”霍老对霍原东说,满眼慈爱。
“爷爷——”霍原东忙叫道。爷爷这明显就是要支开他。
“听话,没事的,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对她做什么?”霍老安慰地拍了拍霍原东的手,示意他出去。
霍原东看了看霍老,又看了眼垂着眼帘,神态自若的乐莲,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乐莲都好似没有听见看见一般,不发一语。
终于,霍老先忍不住了。
“丫头,你很好”霍老幽幽说道。
“我也认为我没什么不好。”乐莲一笑。把玩着石桌上面的杯子。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霍老。他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丫头,不问我找你来是为什么吗?”
乐莲眼皮微抬,看着霍老道:“你现在不是正在说吗?我又何必再浪费口舌多问?”
“哈哈哈……丫头,很好,很好。”霍老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