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住在红岩别墅区,那里绿树假山还有一条人造小溪,**非常优雅。尽管人们在破坏**,可真要是住起来人还是喜欢这青山绿水。
黎元昊选择了一个清晨,带着他的“悍马”直驶林凡的D栋8号。
山城多雾,“悍马”宽大的额头破雾前行。马**上静悄悄,很多车辆还没有上**,雄伟的“悍马”略显落寞。坐在前排的黎元昊目露凶光,恶恨恨地看着渐渐散去的浓雾。他的心中升腾着怒火,他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不顺利。
昨天中午,逯平给他打电话要他到他办公室去一趟。黎元昊反过来邀请他到“大双喜”,他认为事情办妥应该就地感谢。没想到逯平的态度很坚决,他说:“不行,必须到我办公室,那样的地方我不去。”
听到这样的话,黎元昊非常地不高兴,他心里暗骂:什么玩意,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还那样的地方不去,你去了也是个白搭!
可是,现在是有求于人,黎元昊也装不了大。放下电话,他叫上小六二人来到城建局。走进逯平的副局长办公室,逯平一脸笑容离座向他伸出手来:“黎总,叫你这么快赶来真是不好意思。”
黎元昊不无调侃地说:“逯局相召哪敢不来?黎某的小命在逯局手中掌握呢!”
“这话怎么说呢?小小逯平无非是个副局长,上面还有那么多的领导。有些事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有些事还得黎总多多谅解。”
逯平一面握着黎元昊的手并将他让到沙发上,一面说道。
黎元昊心中一惊,他感到某种不妙。逯平是话里有话,他沉默起来并将疑问的目光投向逯平。
逯平非常地客气,先是倒茶,然后是递烟,最后是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黎元昊一眼就认出那个纸袋正是他送给逯平的,他的脸色铁青一般。
逯平说话了:“大哥,无功不受禄。实在是不好意思,你要求的事兄弟没办成。大哥多多理解,兄弟是官身不由已,无能为力。因此,大哥的厚意我也不能领。这五万元我没动,都在这儿,大哥收好。这件事还是请大哥再另外想想办法,最好是市领导出面讲句话,兴许能好办一点。”
看着逯平油头粉面的脸,黎元昊恨不得一拳砸过去。可是,他终于还是忍住了。他努力挤出笑容说:“逯局还当回事了,事情成与不成没关系。兄弟一场,大哥甩出去岂能拿回来?就算过年,大哥给孩子们的压岁钱,毛毛雨。”
话说到这儿,逯平竟然脸色**,张口说道:“大哥,千万别这么说。这钱你要是不收回去,我只能上交。昨天党委开会还重申了纪律,就是过年小孩收钱也要报纪委。”
这话说的黎元昊倒抽一口冷气,这样的谎言也就逯平能说的出来。他站起来,将那个牛皮纸袋放到自己的皮包里。面无表情的说道:“好,既然这样,大哥就收回。事情就不麻烦逯局了,不过,别人不帮忙我也不喜欢他挡我的**。”
逯平看他收起了钱,脸上又露出笑容,他站起来说:“放心,大哥!山不转水转。逯平不是那样的人,只要是市领导有话,我肯定支持。”
黎元昊难堪的脸色引起了小六的注意,他问道:“大哥,怎么了?”
黎元昊恶恨恨地骂道:“还不是那个不男不女的逯平,收了咱们的钱本想他能办成,没想到又给我退回来了。你说,他装什么清纯,什么意思?”
小六一面开车,一面说:“大哥,是不是他听说什么了?否则,逯平不能啊!咱们那一次摆场他没到?私底下他也没少用我们哪?”
是啊!小六的话引起了黎元昊的深思。
这次的事好像是炒股一样,出局不利,后来胡老三顺利逃走,尚可人办案,逯平答应办理批复。这一切,似乎是股市的低开高走,事情好像是往黎元昊想象的方向走。可是,转眼之间,尚可人被剥夺了办案权,逯平又踩了他一脚。这股市又从高峰跌入了低谷,过山车般的行情让黎元昊心中透凉,他想起那个黄山易经研究会的术士。难道真是劫数来了?这么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黎元昊都安然渡过,难道这一次真的就是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