円城咲耶缓缓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被玩弄时的混沌状态。满身的精液粘稠得令人心悸,即使昏迷了一整夜也未能凝固。她试图坐起身,可每个动作都让浴缸中的液体晃动不已。“第…第四天了…” 咲耶沙哑地低语,那声音已失去昔日的清冷,带着被彻底玩坏的嘶哑。昨晚被窒息调教的记忆依然清晰,那种濒死的快感和屈辱,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体内的淫纹仍在隐隐发热,提醒着她的堕落正在加深。子宫深处的胀痛告诉她,那大量的精液至今还未完全排出,她仍是一个被用过就遗弃的污秽肉囊。
円城咲耶,晃晃悠悠的从浴缸里爬了起来,随手裹上了一件浴巾,走出了浴室。此时的调教师已经在餐厅里吃起了早餐。
调教师悠闲地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咖啡、煎蛋和吐司。他瞥了眼刚从浴室出来的咲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早上好啊,我的专属肉便器。 睡得好吗?昨晚这具贱肉可是热情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呢。”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咲夜赤裸的身体。昨晚的痕迹随处可见——锁骨上的咬痕、大腿内侧的指印,还有小腹上因为灌入过多精液而形成的微凸。那些浊白的液体已经在水中泡了一整晚,现在黏附在皮肤上格外显眼。
円城咲耶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身体,试图遮掩那些羞耻的印记。可这个动作反而凸显了她胸前晃动的饱满弧度,以及腿间仍在缓缓滴落精液的红肿小穴。她在调教师对面坐下,臀部接触到冰冷椅面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
“第四天的调教开始了哦~今天我们要玩点什么好呢?”调教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咲夜的脸。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所有被调教的细节,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瓦解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要了… 求主人…让我休息一天…” 咲耶声音微弱,昨夜窒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如同附骨之疽,每当试图站起来时就会感到天旋地转。那些精液依然滞留在子宫深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休息? 你这只知道被肏的贱货在说什么傻话?” 调教师嗤笑道,随手拍了拍咲夜的脸颊,“你是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怎么玩不是我说了算?今天的第一项,就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感地狱。”说着,他站起身来,绕过餐桌走到咲夜身后。强壮的手臂环住她赤裸的肩膀,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准备好迎接今天的游戏了吗,乖母狗?”
円城咲耶感受到调教师灼热的体温贴上来,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他的气息中混合着咖啡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头脑晕眩。曾经高贵的第一驱魔巫女现在却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任人摆布。那些残留的记忆如同诅咒般缠绕着她——每一次调教带来的极致快感都深深烙印在这副肉体深处。
“不要碰我…”咲耶虚弱地抗拒着,却能清楚感觉到调教师的手掌正缓缓下滑,经过她光滑的背部,在腰部停留片刻后,顺着臀缝探入。昨晚灌入的精液还没有排干净,手指轻易就陷入黏腻的液体中。
调教师的手指在咲夜臀缝间游走,时不时蹭过还在隐隐作痛的菊蕾。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昨晚的记忆汹涌而至——在这个位置,他的肉棒曾经如何深入侵犯,窒息感如何一点点吞噬她的意识。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高贵的驱魔巫女!连子宫都被老子的精液填满,还装什么贞洁? 不就是乖乖张开腿求欢的骚货吗?”调教师恶劣地说着,另一只手捏住咲夜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这让咲夜想起了第一天见面时他说的话——“我会让你变成专属于我的母狗。”
円城咲耶想要扭头躲开调教师的目光,却被对方掐住脸颊强迫直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那是调教师凑得很近的动作。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庞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那些属于丈夫的记忆不断闪现——明明是在与他温存,为什么会出现第三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