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在胡滕身后合拢的轻响,像是一把刀子彻底斩断了我脊椎里最后一根骨头。我瘫在皮椅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眼前还残留着小姨那具布满咬痕和鞭痕的赤裸身体,耳边还回荡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的最恐怖的话语——她已经是新垣诚的母狗,是最下贱的肉便器,而她的精液和他的命令,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我闭上眼睛,黑暗里却浮现出更可怕的画面。天城在浴室里被那双大手按住腰肢,母亲在书房里被那根怪物般的鸡巴干到崩溃哭泣,长门那个小不点被拖进某个阴暗角落……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个接一个地烫在我的脑子里,而我除了坐在这里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而在别墅的另一端,仆人区的走廊里,胡滕踩着慵懒却目的明确的步伐,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敲击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漠的节奏。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费心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系带重新系紧,只是随意地拢了拢衣襟,任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吻痕和咬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她的暗金色竖瞳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完成后的餍足与决绝。
女仆长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贝尔法斯特还没有休息。这位完美的女仆长正端坐在桃花心木办公桌后,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优雅的发髻,用一枚镶嵌紫水晶的发夹固定。她面前摊开着一本皮质封面的家务日志,手中握着的钢笔正以标准的花体字记录着今日的各项事宜——晚餐的菜单调整、餐具的损耗补充、明日采购清单的审核。即使已是深夜,她的仪态依然无可挑剔,那身经典的黑白女仆长装束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白色荷叶边围裙洁白如新,腰间的银色怀表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被推开的瞬间,贝尔法斯特便抬起了头。淡紫色的眸子在看到来人是胡滕时,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双眼睛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胡滕凌乱的短发,看到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布满红紫色痕迹的白皙肌肤,看到她脖颈上那个深得破了皮、结着血痂的牙印,看到她锁骨上连串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吮出的暗红色吻痕。作为女仆长,贝尔法斯特见过无数种失态,但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慵懒疏离的胡滕小姐以这般……近乎赤裸而淫靡的姿态出现。
极强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压下了所有震惊。她放下钢笔,起身,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声音平稳而恭敬:“胡滕小姐,这么晚了,有何吩咐?”
胡滕没有坐下。她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年轻却已掌管整个庄园运作的女仆长,嘴角勾出一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开口时,声音里没有往日的慵懒调侃,只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贝尔法斯特,从明天起,新垣诚少爷将是我冯·墨馨家最尊贵的客人。”她故意在“冯·墨馨家”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暗金色的竖瞳牢牢锁住贝尔法斯特的眼睛,“他的话,即是家主的命令。你作为女仆长,必须以身作则,无条件满足他的一切需求,并确保黛朵和天狼星也同样做到。明白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在贝尔法斯特的脊椎上。
她的眉头紧锁,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挺直了腰杆,那一瞬间,她不再是单纯的“女仆”,而是这个家族秩序与规矩的守护者。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分不容退让的坚定:“胡滕小姐,请恕我直言。冯·墨馨家的女仆团只为家主和诸位少爷小姐服务。身为女仆长,我有责任维护宅邸的规矩与秩序。”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胡滕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语气变得更加冷峻,“那位新垣诚先生的作风,我认为已经严重越界,甚至有玷污家族名誉的风险。我无法执行这种不明不白的命令。”
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