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踩在椅子上,将最后一颗金色气球系在吊灯支架上。银发盘得一丝不苟,手臂抬高时,女仆裙摆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备餐间的门推开,黛朵抱着墨绿色桌布走了出来。天狼星在餐边柜前低头点数细长款的蜡烛,一支支插进银质烛台。
门厅传来脚步声。
新垣诚穿着深蓝色的重樱家居浴衣走进餐厅,腰带系得松散。他经过贝尔法斯特身边时没有停步,只是侧头,低语落进她的耳廓:”今天每一张,都要用。”
他的手指顺势擦过她手腕内侧,指甲在细腻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黛朵刚好端着托盘从备餐间转出来,托盘上码着十六只白瓷碟。新垣诚偏过脸,声音压得极低:”晚上来我房间。告诉我……是他帅,还是我弄你的时候更帅。”
黛朵手腕一抖,托盘上的瓷碟"哐"地磕在一起。
贝尔法斯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继续系紧手里的气球。天狼星将最后一支蜡烛压进烛台,指尖发白。
二楼隐约传来墨馨和腓特烈的谈话声。
卧室里,腓特烈站在墨馨身前,替他扣上新衬衣的纽扣。深蓝色的衬衫,恰好与她的长裙同色。当扣到锁骨那颗纽扣时,她的指尖在他温暖的皮肤上一顿。
腿间蓦地泛起一层凉意,布料已被浸得湿透。腓特烈没有低头看,面色如常地继续往上扣。
墨馨抬头,眼里亮晶晶的:“好看吗?” 腓特烈温柔地弯起唇角:“好看。”
当她的手指从他领口移开时,指腹与衬衫面料之间拉出了一道黏腻的湿丝。
众人依序入座,墨绿色的桌布沉沉地垂到地面。
墨馨坐在主位左侧,天城在他的右手边,棕色的长发挽着温婉的未婚妻发髻,棕色的狐耳前倾。腓特烈端坐在主位,而新垣诚则好整以暇地坐在腓特烈的右侧。
胡滕在天城对面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打火机的砂轮被她修长的手指擦动。
腓特烈侧过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胡滕动作一顿,随手把烟插回烟盒,将打火机扔在桌面上。
高雄与爱宕并肩坐在一侧。长门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墨馨的手臂上,一条雪白的狐尾紧紧卷着墨馨的手腕。武藏坐在长门身边,黑底金纹的羽织随意披在肩后,狐耳微偏。
备餐间门口,贝尔法斯特带着黛朵和天狼星垂眸而立,三套笔挺的女仆制服站成严丝合缝的斜线。
银质烛台上的十六支蜡烛一一点亮。
“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的合唱声响起。墨馨坐在桌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新垣诚的左脚早已脱去了漆皮靴。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用脚趾沿着天城的小腿内侧缓缓往上爬,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西装裙掩盖下的膝弯,最后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
脚趾在丝袜的裆部停下,隔着两层布料,抵住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花唇。
天城唱到第三句时,声音骤然一抖,尾音骤然断裂。
墨馨疑惑地转过头:”天城,你怎么声音发抖?”
天城端起面前的水杯,指尖有些发颤。她用杯沿碰了碰嘴唇,低声道:”……有点着凉。”
墨馨伸手贴了贴她的额头,没发觉异样,这才转回头去。
桌下,那根脚趾从轻抵转为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丝袜将花唇反复碾开、揉弄。
武藏端坐着,垂下的眼帘没有掀开,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倏地收紧,指节泛白。
“——祝你生日快乐。”
墨馨幸福地闭上眼。四周安静了下来,墨馨闭着眼许愿。
与此同时,新垣诚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胡滕的裙底。
他的手指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指节硬生生挤了进去。棉质的布料被泛滥的爱液浸透,死死贴在娇嫩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一同被推进了肉穴口。
胡滕拨弄打火机的手指猛地一顿,打火机"咔哒"一声脱手,掉在桌面上。
新垣诚的左手也没闲着,顺着腓特烈长裙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沿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在触及那片湿痕密布的裆部时,食指顺时针在她的美鲍外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腓特烈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抬手抚发,手指穿过金发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根却泛起了一层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红晕。
“祝你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