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悠闲的周末,睡了一个回笼觉的我有些懒散得来到客厅,看到了一身白色瑜伽服的顾霜。
茶几上有些杂乱,一朵朵各式各样的花凌乱得铺成一片,顾霜一脸认真得望着面前瓶子里的一束花。
「小心点。」
看我坐进沙发,顾霜没有转头,出言提醒道。
「你还会插花?」
我饶有兴趣得看着桌上的那束花,刚要把脚放到茶几上就被顾霜皱着眉头拍了下去。
「这不是在学吗。」
顾霜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满意,转过头问我道:「怎么样你觉得?」
我点上了一支烟,笑着说道:「我又不懂插花。」
看到顾霜似乎有些不满,我坏笑着补了一句道:「我只懂插逼。」
「流氓!滚!」
顾霜红着脸拍我一下。
「周末不去店里看看?」
我半躺在沙发,有些惬意得把脚放在了顾霜的大腿上。
顾霜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仍是一脸认真得看着桌上的花道:「刚打了电话,小张能应付得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得打开电视,脑子想的却是小张平日里看向顾霜的眼神。
「你说……」
我用大脚趾隔着衣服蹭了蹭顾霜的酥胸,结果被她一巴掌拍到了一边。
「这小张对你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我装作开玩笑一般问出了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
顾霜立刻警觉。
「没什么意思,随便问问。」
我挠了挠头。
「你想我跟小张发生点什么,和黑子一样?」
顾霜继续问道。
我没有说话,这是种很莫名其妙的想法,在顾霜和黑子的关系愈发火热的时刻,我忽然没来由得有了一股危机感。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心理?」
顾霜看了过来,我有些疑惑得与她对视。
「你怕我总是跟黑子一个人发生关系,怕我跟他跑了,是吗?」
顾霜简直一针见血。
我确实有这个念头,黑子是一个各方面都明显比我更强的人,我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你怎么不去当心理医生?」
我没有否认顾霜的猜想。
「没想到我老公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顾霜笑了笑,伸出手在我的脚心挠了两下。
我条件反射得收回了腿,恶狠狠道:「我小心眼?黑子在我眼前把你操了我都不生气!」
「行,你大方,老婆都送给兄弟。」
顾霜看我有点急,忙安慰道。
「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