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一声轻应,语调刻意放得平缓庄重,努力维持着神子该有的沉稳威仪,可那细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出几分按捺不住的焦躁与冲动的急切。
“是。”
扶桑又躬身一礼,这才轻抬足尖,褪下脚上木屐整齐摆好,随后伸手拉开木框纸门,缓步步入室内。
昏暗的和室之中陈设极简,并无半点繁复冗余的装饰。唯有一盏古朴矮灯静置于房间一隅,静静淌出黄昏般温润柔和的光,成为室内唯一的光源。昏黄光晕缓缓弥散开来,为整间和室镀上一层朦胧而陈旧的质感,恍若旧相片里凝固的时光,自带肃穆悠远的岁月气息,与这场庄严神圣的仪式氛围浑然相融。
室内早已提前点燃的熏香袅袅升腾,却与祭祀常见的清和绵长之香截然不同。甜腻浓郁的异香无声漫过每一处角落,丝丝缕缕撩拨着心底情丝,反倒让人愈发心浮气躁,难以自持。
房间中央早已铺陈好一床洁净被褥,屋内人儿便静静跪坐在那片素白之上,静候巫女的前来。与一丝不挂、尽显丰腴成熟的扶桑截然相反,屋内娇小的她毫无遮掩地露出了清丽真容,如瀑墨发垂落腰际,一对娇俏可爱的狐耳竖在头顶,身上穿着一袭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将她含苞待放的玲珑身段轻轻笼住模糊了曲线,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与圆润娇柔的薄肩,朦胧又惹人怜惜。屋内那甜腻熏香缭绕不散,已等候许久的长门鼻尖沁出薄汗,细密香汗顺着肌肤缓缓滑落,将她本就莹白的肌肤熏得白里透红,看上去愈发娇艳动人。
那便是重樱联合舰队旗舰,重樱守护者,尊贵的神子——长门级战列舰一番舰长门。可是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儿,胯下腿间却有着一根本不该存在之物。
那是一根长在小男孩身上毫无违和感的典型童贞肉棒:滑嫩的表皮一如长门其他肌肤一般白皙,过长的包皮包裹了龟头,即使全力勃起也只不过小指粗细长短,就算努力抬起了头试图证明自己,但那颤颤巍巍弱不禁风的样子却只能让雌性心生怜惜而不是畏惧,若是作为普通成年男性的阳物,这孱弱之物说不定要被剥夺择偶权,但这根娇柔的孱弱童贞肉棒,却是长门作为重樱神子独一无二的尊贵象征。
在四面环海,环境相对封闭的重樱,对其他阵营来说,慢慢淡去的某个最原始信仰——生殖崇拜,却仍在重樱的文化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因此对男根的崇拜,在重樱并不是什么稀奇可耻的事,不如说加之重樱等级制度森严的社会,以及在舰娘出现前,或者出现后依然存在于普遍社会的男尊女卑现象更是加重了重樱男根崇拜的情节,因此男根被视为象征着丰收和富足的象征之物受到推崇。
所谓最重大的突破便是从0到1突破,而长门娇小的肉根虽然谈不上雄伟,但作为整个重樱中唯一的,虽身为女性却拥有播种能力的为奇迹之女,重樱无人不认可她被“被神明眷顾”的神子身份。
而且据说神子现在孱弱的男根并不是真正的样貌,神眷的神子在经历过试炼后,其气量将展现出真正的姿态……
不过说回来,长门大人对身边同伴的在意导致其屡屡失态,大开的领口露出宏伟深邃的幽深乳沟、摇曳的裙摆下露出白皙滑嫩的大腿根、伸展的动作间毫不在意的露出滑嫩的腋下、紧致短窄的和服根本裹不住的饱满肉臀、黑色丝袜修出匀称曲线的精美玉足……曾经长门大人不会在意这些部位,但最近大家总是发现神子满脸通红的将视线控制不住的瞟向上述区域,然后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原来神子大人也成长到了会在意雌性身体的时候。
但无论如何,这样弓腰的样子很不符合神子的尊贵身份,偏偏重樱又十分注视所谓的礼仪礼节,因此作为承载了国民“殷切”期望的神子长门,却反而不能如同一般民众那般肆意宣淫,她必须端庄,威仪,符合身份礼节,不能失态丢了体面——作为重樱生殖崇拜的顶点,却反而不能进行生殖行为,自然,连自发的触碰自己抒发累积的烦恼也是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