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马们的据点位于贫瘠之地一处开阔的绿洲——甜水绿洲,驻扎在附近的是半人马部族中的一支,被称为科卡尔半人马,近年来日益壮大并对卡利姆多大陆构成严重威胁的族群。据点虽然临近水源,却从中飘散出阵阵恶臭,就连绿洲清凉的泉水也无法祛除这股异味。半人马头脑简单,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争斗、掠夺以及繁殖上,自然对清洁卫生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漠不关心,他们那被诅咒的血脉也使得他们不会轻易染病。
除却恶臭的空气外,据点建筑在人类工程师眼中也是无法接受的,零零散散的棚屋帐子东倒西歪,很随意的搭建在各个地方,全然没有半分规划,建材也是各种劣质皮革,茅草,风干泥巴的混合物,建成的与其说是住房不如说更像是马厩一类的东西。
此时据点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马嘶声,各种不修边幅,丑陋凶恶的半人马都从各自的棚屋中走了出来,聚集到开阔地,两面印着半人马图腾的深红色旗帜在入口处猎猎作响。今天是半人马掠夺者们“狩猎”归来的日子,这意味着他们所有人都将获得崭新的补给和战利品,于是争相围拢而来欢呼勇士的回归。
在半人马们的围观中,一辆装载着四方形铁笼的囚车缓缓驶进了据点,被关在里面的是一只可怜的树妖。她的双手被细致严密地反绑在背后,就连手指也被捆成一团,通过一根麻绳和鹿身连接在一起,碧绿如溪水的长发如今乱糟糟的,被向后拉扯到双臂中间缠住,迫使她不得不向前挺直那性感的少女上身。作为热爱亲近大自然的树妖,她的人形上身当然是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只有两片用于遮羞的树叶盖在那对挺拔的酥胸上,只不过叶子似乎被撕扯过,与乳房贴合的并不紧密,仿佛随时都会脱落下来。小鹿下身的前肢与后肢也被绳索紧紧捆缚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光洁白嫩的脸上还留有被掌掴过的淡淡乌青,一双漂亮的金黄色眼瞳中流露出不安、愤怒、警惕、羞涩等复杂神情,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那些向她聚焦而来的视线。
露娜拉,半神塞纳留斯的长女,森林的守护者,保卫树妖姐妹们的荆棘,如今却像个奴隶一样被困在囚车中,拉回敌人的据点里游街示众。
“吼,瞧瞧伟大的赫兹鲁尔·血印又带回来了什么,一头母鹿?怎么还长着一副女人的身体?”
“蠢货,那叫树妖!是栖息在森林里的守护者!”
“树妖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难道是这次的战利品吗?吼吼,真稀罕。”
“妈的,还以为多高贵,结果打扮的这么骚,跟我们也差不多啊。”
“身子挺得这么直,恐怕已经迫不及待想被肏了吧”
“看那对奶子,吼,真挺,不知道被多少人享用过。”
“头埋这么低干什么,装可怜?贱货!”
对于粗鲁野蛮的半人马来说,即使窃窃私语也是格外大声,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传入露娜拉耳里,让她的脸颊因窘迫与耻辱而变得滚烫。半人马虽然本身就没什么道德感,却很懂得利用高等种族的荣辱心来挖苦讥讽,句句污言让露娜拉无比难堪,她竟后悔自己为什么能听懂低等通用语这种下等的语言,周围这帮野兽的轻蔑与侮辱像是把把尖刀,无情地摧残着她身为森林守护者的高傲与自尊。
被称为赫兹鲁尔·血印的半人马可汗丝毫不予以制止,任由露娜拉承受来自族人的嘲讽与视奸,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夸耀与赞美,他一脸不怀好意地淫笑着,仿佛在尽情享受这一幕。
“闭嘴!我才不是贱货!你们这群被诅咒的卑劣者后裔,侵略者,分明是你们恬不知耻地破坏了我们的大自然!”露娜拉再也无法忍受半人马们的羞辱,竭尽全力地发出控诉。
“吼吼,她刚刚怎么说我们的?破坏大自然?”
“本来大自然不就是用来征服的吗?多么荣耀,威武的壮举!”
“倒是那只骚鹿,自称大自然的守护者,结果却被赫兹鲁尔打败,活捉了回来。”
“等于是赫兹鲁尔征服了大自然,不愧是伟大的可汗!”
“婊子嘴倒是很硬,用起来一定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