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抢完儿子回家乡
梁俞考虑了半天,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想收你为义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啊!”这下倒是把李定国吓的不轻。暗自猜测,这位相貌俊俏的公子看上去还很年轻,怎么就想着要收义子了?一般都不是年老无子,或者大内的公公们才来收义子这一套的嘛。莫非这位公子那方面不行?
梁俞不知道李定国想的这么黄这么暴力。他笑咪咪地看着李定国,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恶搞,效果如何。
“公子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李定国惊疑不定的问道。
“不是开玩笑。”梁俞还是笑咪咪地看着李定国。
“如此,”李定国一咬牙,双膝跪地拜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梁俞赶紧一伸手把李定国给扶了起来。“我儿快快请起!”
李定国脸都红了。认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公子当爹,也需要勇气啊。他涨红着脸问道:“却不知义父大人名讳?”
“呵呵,为父姓梁,单名一个俞字。表字德祥。”梁俞当便宜爹心情居然还不错。
“啊!义父就是前不久,奏琴毙匪首,只语退群匪的——吗?”李定国的了半天,来了一个吗?没办法,现在他身为人子,是不能提及父亲大人的名讳的。
“是有此事,不过传闻过于夸张了。”梁俞也纳闷,怎么走到那都有人知道这事,这事有这么爆炸性吗?还越传越离奇。连奏琴毙匪首都出来了,暗讽弹的太难听?
梁俞他自己也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力。那件事发生的那个县,刚好是九千岁一党也就是俗称的阉党的地盘。好容易出了一件露脸的事,能不可劲宣传吗?这事朝中的清流们,想找法打击也没借口中。听评书听习惯了的九千岁也是亲自批写了嘉奖公文的。因此事九千岁一党又提上去不少。
“其实这事也不过是如此如此,这般这样。”
梁俞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说的时候一行人也没闲着,找了一间衣帽铺,梁俞给李定国,哦不,梁定国把全身行头都给换了。顺便也给巴洛特利买了一身。巴洛特利在那美的,乐不可支。不过他那又黑又亮的大脑袋配上崭新的大明传统仆役的服装,说不出的搞笑。
而梁定国则很好的体现了人靠衣装,马配鞍这句话的精髓。立刻就显得精神多了。只是那个面色还是需要多加调养才能改变。
一路再无它事。
时间已进入了九月。前日下了场温馨的细雨,将那些在空气中飘来荡去的尘埃冲洗无余。片片农田叠翠泻金,一人多草的高梁在轻风的吹拂之下蜿蜒起伏,逶迤的薄云紧贴着纯净无暇的湛蓝色的天壁。凝眸望去,长空寥廓,直觉得两眼隐隐作痛。
梁俞踏下这块土地,一股莫名的归属感自胸中油然而生。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心情却大有不同。那时候终日生活于这块土地之上,几站未曾意识到这里有什么风景。未曾觉得它有什么撩人情怀之处。更没想到在短短的离开之后,再次回到这里,会莫明的心悸。
田地里的风光,草的芬芳,风的清爽,远山的曲线,犬的吠声,还有那个美丽的姑娘。在身在异乡的日子里总是不打招呼的闯入脑海。而且是那样的清晰。清晰的仿佛可以用笔将之描摹下来。
梁俞情不自禁的高呼了一声:“我回来了!”
声音在田地上空飘散过去,和在风中,消失在远方。
云娘在家操待着家务,前次被县尉打坏的桌椅都叫村头的老木匠一一修补好了,重新上了油漆,根本看不出来曾经破过。家里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相公已经出去好些日子了,说不准那一天就会回来。云娘做完了手头的事,就会去村口眺望。
大凤,哦,现在应该叫二凤了。二凤调笑说,再这样下去,云娘就快成了望夫石了。
虽然平日里,张小翠和张二凤时常会来陪伴云娘。有张小翠这座凶神在,村里那些个游手好闲无事喜欢沾沾大姑娘小媳妇便宜的二混子,根本不敢在云娘门前露脸。不过云娘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也很担心,怕梁俞在外面,摔着了,饿着了,淋着了,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