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像一条小公狗一样汪汪叫了,那就不许哭泣了哦(乐)
因为这是一篇重口文,我把下一篇的预告和想法从作者言提取出来。
哈喽大家好啊,我是摸鱼王小花!
国庆我爽玩了一段时间的饥荒,所以没有更文QWQ(理直气壮)
下一篇是古董商或者玩具商的文,如果你们想先看谁的话请在评论区提出来哦。我也很想写渔女或者雕刻的文。这两位应该也快了QWQ
还有一点是我一直在规避CP的问题,男主或者女主经常是数字来代替,一方面是我难以把我两位角色的交涉,害怕出现OOC的问题,另一方面是害怕被冲,因为被某些角色厨冲到或者被KY。(擦汗)
如果你们想看CP的或者有什么意见或者想看接下来的什么姿势玩法角色的话,也可以提出来,我会在评论区和你们讨论的,感谢!
观看前的提示
请注意!!!!!这是一篇及其重口和反XP的重口文
含有尿道责,肛交,重量药剂,兽交,等大量重口要素
请反复确定您这方面的接受程度,如果您不能接受,请您退出!
如果您在阅读后感觉不适,介于作者事先声明,作者不背锅。
我叫W,你姑且这么称呼吧。
在马戏团,有一个小孩子。他是被人从垃圾场捡回来的,所以没有姓氏,大家也不在乎这件事。他们管他叫做裘克。
那个孩子不是很高,远看就像是一颗小小的豆芽。他的头发像是鸡窝的,乱糟糟的堆在脑袋上,遮住了他的表情,只剩下消瘦尖尖的下巴。
他在剧院里面担任哭泣小丑的职责,就是沮丧的在舞台上面做一些滑稽的动作,让观众们肆意的大笑。
台下他很沉默。经常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面,有时候剧院生意不景气的时候,他是最先饿肚子的那一批人。
我忘了什么时候和这个孩子关系好起来了,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他总是讨好的和别人说话。敏感而脆弱,像是一条小狗。
我的老师是一个醺酒之后对学生施加暴力的人。一旦我的舞蹈稍有不完美的地方而老师又正好喝了个酩酊大醉,我就免不了要被皮鞭抽的满屋子跑。
深夜的时候,裘克总是给我送来一些食物和外敷的药物。他的头脑很灵活,知道怎么用他轻灵的身体来偷窃马戏团稀缺的资源。
“W姐姐——”一个满月的星空下,裘克替我涂好背后的药膏。
“我给老师下了安眠药,他要睡到第二天了,姐姐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他棱骨分明的小手在背后滑动着。尽可能的把药膏抹平。
尽管我背对着他,我却能想出他厚厚的头帘之下甜甜的笑容。
“好了,姐姐静养一天吧,姐姐背那么水滑漂亮,被打上鞭痕多不好。”他穿着破布在我面前晃悠着。
“裘克……”我轻轻地喊住他。
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只好用剪刀试图整理他细碎的头型。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剪掉遮住眉头的红色发丝。裘克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我不会什么擅长的头型,只能试着剪个西瓜头。
“唔唔……大概是喜欢姐姐吧”他盘着腿坐在石墩上面。“额,姐姐的嘴唇很红润,腿也很长很白什么的……”他绞尽脑汁的想出赞美我的词汇。“我想和姐姐亲亲——”
“小色鬼。”我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他缩了一下。
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和鲜艳的焰红色头发颜色相互映衬。他向我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他瘦弱的躯体和清秀的脸颊让我恍惚的认为这是一个年幼的妹妹。
“姐姐是20多岁的人哦——你才15岁左右,怎么看也年龄差的太多了吧。”生锈的剪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我总算是整理好他乱糟糟的头发,深夜之下,燕雀发出俏皮的声音。月色折射着铜剪刀,照射在他婉约清秀的脸颊上面。
我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他的身体轻盈的要命,我和他越来相近,而他的脸逐渐红起来。
我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娇唇,他瞪大眼睛,亮橙橙的灰色瞳孔倒映着不可置信和惊喜。
“谢谢……”他结结巴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