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公馆的人偶女孩、欲望催引下的奸淫猥亵
废弃公馆的人偶女孩、欲望催引下的奸淫猥亵
对于佣兵来说,在这个世界谋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可能那一天探索遗迹时,一不小心就会触发什么上古魔神的封印,招来杀身之祸;又或者只是无辜的路过某个地方,便卷入了什么大灾难……并不是什么倒霉者的特权,而是真实并且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哦——还好我没经历过,只是曾经一些有过交汇的队友,卷入了那种事情后去世了。
“哟,莱德,又在写你那日记啊?”
“……”
一道粗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着日记本上编纂的几行文字,揉了揉眉头。
声音的主人,算是我的朋友?准确来说是伙伴?也不用分得那么请,我是在一次探索中结识他的,他实力不俗,轻松便能解决寻常魔物,性格也大方得很,就是每次到了一座城镇,都会惦记着去找娼馆泄欲……嘛,男人喜欢做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用这种短处去苛责他的话,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鉴于这家伙很容易吓到小孩的长相,每次他去娼馆时,都能让里面的姑娘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以为是什么杀人狂来这种地方造孽……以至于之后二人私密的时间,他会常常跟我抱怨,那些女孩子都像是木头一样,要他自己来动。
这样算是天真直率的性格……对吧?我也说不太清,毕竟我不是什么人类学者,只是个普普通通,喜欢思考的佣兵而已,总之,这家伙很对我的胃口,所以和他结成了伙伴关系,这一行是非常害怕背刺的——其他人多少都会生性多疑,像他这样,面对我常常思虑的模样,却像是没心没肺来调笑的人,不能说稀少,但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毕竟这次要探索的地方,不管从哪处开始分析情报,都非常的简单安全啊——甚至让我担心,能不能在里面找到像样的宝物,施塔特。”
我这么回复道,而施塔特则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这家伙对探险的财富从来不放在心上,只是单纯享受这个过程而已,让我时常猜测,这家伙不会是哪家贵族家里的少爷吧?可是那丑陋的外表,让我完全无法认为自己的猜测合理——
揉了揉头发,我又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公馆,这地方很破旧了,似乎闲置了十几年,据说这座公馆的主人,一个制作战争魔像的家伙,以前是为附近的国家效命的,发生战争后,好像在战场中消失了……用词非常委婉,就好像觉得他还能回来一样……所以这座公馆里可能存在着那种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存在吗?
“更大的可能是被带去参加战争了吧?真是的,这种破地方如果不是离得近,再加上最近都没收入——我才不会来哩!”
一巴掌甩开刻录情报的卷轴,我有些气恼地踩了两脚,反正这东西已经没有用了,就算卖给别人……呵,哈哈……我又捡起了卷轴,用手套擦拭干净,哪怕是一点收入也好,总之是能省则省,总不可能让施塔特那家伙来接济我!开什么玩笑!
我长得也清秀,再加上有些瘦弱,那家伙要是要接济,肯定会开出奇怪的,让我一想象就会胆寒的条件……
思绪流转,考虑了诸多事情后,我的精力又下降了几分,只能强行打起劲,将装备的状况最后再确认一遍,随后叫上独自一人坐在地上数蚂蚁玩的施塔特,走进了这座有些阴森的公馆。
公馆的空气中,带有一股陈年的糜烂味道,并不是臭味,只是闻上去便会下意识地了然,这份空气厚重的历史……这样形容空气似乎有些奇怪,我松了松身上的衣服,死鱼眼小心翼翼地打探四周,公馆的主人似乎将一切能用于战争的东西都带走了,进入大概是客厅的空间后,我就只能看到布满灰尘的家具。
“……或许该去工作室看看。”
吞吐着喉咙中的液体,我的眼瞳轻轻扫视四周,过于专注的视线,令干涩和灰尘灌进了眼眶,直到疲累无法压抑,才轻轻眨了眨眼,我揉了揉衣角,转过头去,向施塔特说道,这并非是指望他能提出有效的意见,我只是单纯的认为,做出决定需要向他告知,而通常情况,他压根不会进行思考,只是跟着我的意见进行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