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文的身体
钱文文听到这句震慑心魂的话,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任由陆远把脉。
或许是她怕了,又或者是她觉得陆远是真的在为她把脉。
不过对于他刚才说的内容,她心里反起了嘀咕:
“我生病了?怎么可能活不了。这不会是神棍吧,把爷爷都骗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她的心底不断的萦绕。
陆雪看到陆远的操作,心里对他的哥哥,更是佩服得了不得,偷偷的在旁边笑,暗道:
“我哥哥就是厉害,没有想到短短认识一次,第二次就拉手了,而且对方貌似还不反抗,看来当个医生似乎挺不错的样子。”
不一会儿,陆远贴近了钱文文的耳,仔细观察了黑丝蔓延的情况。
钱文文的脸早已通红无比,他第一次这样安稳的让一个男生拉手,而且还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耳朵,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心里更是跳动不已。
时间在这一刻对于钱文文来说无比的漫长,而对于陆远来说也就一分钟不到。
陆远松开了收,眼神深邃,表情凝重。
“你是不是马上要满二十一岁了?”
钱文文吃惊的盯着陆远,她不知道路远为什么问这句话,难道说他那么快就想娶自己吗?
陆雪听到陆远的话也是笑嘻嘻的样子,心中对哥哥的赞叹,绵延不绝。
“你,你怎么知道的?”
钱文文吞吞吐吐的回到,眼神不断的闪躲。
“你是不是每个月出血一次。”
钱文文懵逼不已,陆雪目瞪口呆,她们两个女生当场脸红了起来。
陆远发现自己好像问错了什么,于是赶忙纠正的补充到:
“就是你耳朵每个月会流血一次,而且这种状态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频繁?”
当钱文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陆远非常的神秘。
他居然看出了她的问题,而且仅仅是通过把脉观察。
从小打到,她经历过无数医生的查看,都无法得出一个诊断报告,至于无故流血除了她的父母,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她感觉到了一点不可思议,于是无意间的摸着自己的耳朵,点头示意。
“看来,我知道你爷爷为什么非要让我进你们大学读书了,不得不说你爷爷还是很有眼光的,挺不错。”
陆远判断出陆雪的病症之后,瞬间明白原来老者邀请他去医院,是为了救钱文文,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被算计了,但是这活还是接啊,毕竟老爷子最后一条信息,让他还是心动不已的。
“好了,关于你的病症我清楚了,等你发作的时候,再对你救治,至于你为什么会有,你问你的爷爷。”
陆远的话让钱文文感到莫名其妙。
“走吧,我要去上学了,充满了期待啊!”
钱文文原本想问清楚,可是她看见陆远完全没有丝毫回答的意思,于是选择直接放弃。
她想着回去问问她的爷爷是不是知道这回事,
二十一岁,倒底会发生什么事需要救治?
路上钱文文和陆雪两人倒是聊的来,只是陆远基本一个人四处看风景。
三人来到云州市医科大学,快速的办理了手续,学校给陆远安排了一间宿舍,不过陆远表示不会长住宿舍,他得照顾他的可怜妹妹。
这倒是让陆雪感动的想掐死她的哥哥。
钱文文表示没关系,住不住都可以。
“欸,你明天记得早上八点在这里等我,我带你去见你老师。”
陆远听后,很认真的回答到:
“那是自然,守时是我陆远最基本的原则问题,我既然答应了你的事情,那肯定是必须要做的。”
钱文文鄙视了一下陆远说到:

